男人干爽温暖的掌心覆在他的手背上,拍抚两下,缓缓把自己的袖口扯离,沉声道:“没有要走。”
姜然这才勉强乖下来,不过表情仍然那么可怜。
陆序不再心软,道:“不哭了。我还有一点工作要处理,要先发几封紧急的邮件,等我十分钟。”
一听到crush是要工作,姜然就乖极了,老老实实地点点头。
他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等待,却忍不住扭过头用手扒着沙发边缘,探出半个毛茸茸的脑瓜朝后偷看。
工作中的crush,他还没见过呢。
只见男人阔步走回到工位上坐下,重新戴起了眼镜。
冷色调的镜片仿佛给陆序镀上一层淡漠的气场,瞬间就变得疏离了起来,只是男人身前的衬衣和领带还皱巴巴的,上面带着略微暗沉一些的水渍,莫名给他增添了几分欲色。
陆序微微抿唇,努力忽视掉那道来自小捞子的视线。
眼巴巴的,好像被丢弃的小狗那样可怜,小尾巴都不会晃了,耳朵也低垂了。
明明一声不吭的,却好像在控诉自己受到了冷暴力虐待,马上就要死掉了!
陆序无比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惹到了一个无比棘手的麻烦包袱。
这一点也不符合他的节能高效的理念。
但却也不容易脱手了,否则就太不负责。
而且他只要一跟姜然靠近了,他就会变得不像自己,会不受控地做出一些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行为,比如莫名其妙就顺着小捞子的话应下来老公这个头衔……
明明他们并没有在一起。
可若是让陆序从此刻起就撒手不管了,他也不太忍心。
最起码他得问清楚姜然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能解决的困境,是不是缺钱。毕竟他至今都不明白姜然为什么如此黏着他,联系初遇的场景,不管怎么想都只能是因为钱或者权才靠近他的。
又或者生活中被谁欺负了,又胆小的不敢求助。
所以只能找老公来求安慰。
如果陆序真的不理他……大概这个社交礼仪很差的小兔子还会给自己找第二个老公、第三个老公……第不知道几号的鱼都抓来当老公。
若是真的那样,小兔子被吃干抹净的未来几乎是可以预见的。
姜然还那么小,才二十岁,他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
他们分明没有任何关系,陆序却对他产生了不明不白的责任感。
男人沉着脸处理着事项,下颌线条有些紧绷。
被人放置的感觉不太好,姜然只要自己一个人待着,冰冷黏腻的自厌情绪就会反扑,所以他只能守着工作的男人。
这一看就有点走神。
怪不得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了,crush这样投入工作时冷淡的样子也好帅呀。只要一想到男人修长的手指刚才还放在他的腰上死命捻揉着,姜然就感觉脸颊热乎乎的。
等到陆序起身,他才惊讶地发现真的不多不少正好过了十分钟。
陆序把笔电合上,捡起搭在一边的西服外套,走到姜然跟前伸出手:“走吗?”
姜然垂眼看着男人宽大的掌心,心一横,伸过去牵住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