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帮了姜然,没理由姜然现在不帮他吧。
无知无觉的青年还在一门之隔外酣睡。
而陆序却被焦灼驱使,把自己包菓在属于姜然的气息中,他死死地蹙着眉,去的量简直不堪入目。
那种感受……和他以前自己处理完全不同。
他头晕目眩,像是中了名为姜然的幻术。
越是畅快,他的负罪感就越强。
小捞子对他并不一定是爱,而他却实打实的对一个刚刚成年,还没见识过世界广阔的漂亮小孩起了欲念。
偏偏他现在也舍不得放手。
陆序最后只好冷着脸把被自己弄脏的衣物反反复复洗了好几遍。
“陆序。”
清泠泠的声音唤回男人的思绪。
陆序抬眼,对上姜然的眼睛。
他已经吃饱了,盒子被他规规矩矩地收拾齐整,然后坐姿很乖的看着他,语气坚定道:“我已经想好了。”
男人挑眉。
姜然轻轻吸了一口气,眼神清明:“我仔细想了一下,立刻完全脱离这个办法对我来说不好实现。由于一些事情,我受恩很多,直接切断联系的话说不过去,亲戚也可能会找上我……这也是我不想面对的情况之一。”
说完,他有些小心地看了看陆序,确认对方没有露出厌烦的表情。
男人的手指点了点桌面,笃笃的两声,给予肯定:“你的分析不错,保护自己永远是最重要的事,接着说。”
青年立刻开心得抿唇笑起来,酒窝浅浅的,盛着蜜糖一般。
“我想等过一阵子,他们可能会再联系我。或者是等下一次月初,到我每个月交家用的时候,会再来找我。”姜然抿了抿唇,说道:“到时候,我会跟他们说清楚的。”
陆序看着他:“那你还要交家用吗?”
姜然摇头:“不交了。”
他的眉头纠结地蹙着,忐忑道:“我没有忘记你昨晚教过我的。你说,可以反过来利用他们,用他们在乎的东西牵制住他们,以达成我的目的……对么?”
男人的眉眼色泽很黑,眉毛生得很凌厉,看上去很有气势,但棱角稍稍温和下来时,就会变得很温柔。
陆序倏地拍了拍身侧的椅子,沉声道:“坐过来。”
姜然乖乖地挪过去,然后脑后的软发就被宽大的掌心揉了一下,是一个很令人安心的力度。
crush摸了摸他的头发,没有笑:“Great,sweetie。”
(*做得好,亲爱的*)
沉定低醇的嗓音像一把华贵的乐器,认真的赞许声低低回荡在姜然的耳廓里,撞得他心跳失序。
磁性的英音仿佛带着无形的小箭头,戳得姜然腰背都酥酥麻麻一片。
姜然靠近他的那侧耳朵红得几乎滴血,另一侧却白生生的。
羞涩的样子纯美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