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睁着透亮的眼睛看着他,羞得满脸都是红的,样子很可怜。
陆序低头看他,眸色渐黯。
说实话他也不明白姜然一个男孩子,身上轻飘飘的没多少肉,辟股倒是肥,一拍就软颤颤的还有回弹,手感很让人上瘾。
陆序扇完人家肉最多的地方,又低声哄道:“在学校不可以做坏事对吧?”
姜然脸红红,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嗯嗯。”
姜然埋头扑进男人宽阔的怀中,一边被轻轻拍抚着腰背,一边听陆序在他耳边道:“一会儿我就坐在台下,离你很近的,你害怕的话就不看别人,只看着我,知道吗?”
陆序今天喷了一点木质调的香水。
香水留香不长,闻起来是一种很冷冽的淡香,像冰透的薄荷、清苦的橘皮和一点点矿石雪松混合的味道,沉稳性感中带着提神沁爽的香气。
姜然被这股冷香包裹着,整个人都舒服得想化在男人的怀里。
他什么话也没听见,只觉得这股香气浅淡,还想要继续追求,于是像只嗅闻主人味道的小狗一般动动鼻子,黏糊糊地把脸贴在陆序的颈侧。
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完全放松了下来,脑袋轻飘飘地想道。
不可以做坏事,亲亲总可以吧?
他们也好久没亲亲了。
姜然仰起脸,鼻子碰到了男人的侧脸,柔软的唇缓缓凑过去,带着一股淡甜的味道吹拂在陆序的耳廓,激得他颈侧半边全都酥麻了。
就在两片唇要相贴在一起时,陆序咬肌一紧,倏地把脸侧过去。
不让亲。
姜然像一只被馋坏了却不让吃东西的小兔子,气得都想要跺脚了。
他难受地眸子润湿,委屈地低低叫唤:“你怎么这样啊……!”
给抱,又要揉他捏他,把他弄得迷迷糊糊了,又不让亲。
陆序让他叫得头顶都麻了,下颌死死绷紧。
就说他是涩宝宝,没说错吧。
姜然心思纯稚,仿佛按照本能般想要追求快乐,却并不深思含义。
接吻是一件太亲密的事,不可以这么轻易的给他。
但姜然太会撒娇,仿佛生来就知道用什么的语气什么样的目光去对付他就能让他心软。
陆序的喉结焦渴似的攒动一下,微微咬牙坚持道:“宝宝如果一会儿表现好的话,老公再给你亲亲。”
姜然不满足地抿了抿唇,无可奈何道:“好吧。”
虽然答应了,但他仍是有些委屈。
姜然已经不紧张了,为了拿到奖励,他似乎渐渐的大胆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crush,男人也微垂着眼睫看他,眸色冷清,形状好看的薄唇微启,低低喘着气。
姜然有些气不过,倏地凑上前。
陆序猛地一怔,瞳孔骤缩。
小兔子气急了,倏地攀住他的肩头轻轻咬住了他的喉结。
脆弱的声带被青年的小白牙抵着,颤动时似乎都会刮起一道架接脊梁的微小电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