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动静。
陆序光着身子站在浴室拿着手机等了一分钟二十秒。
还是没有动静。
陆序拿着手机等了足足一分钟三十八秒。
陆序:“……”
心态微崩。
两分钟还没过,陆序都想把照片撤回了。
姜然到底什么意思……
上一秒还在甜兮兮地哄他,说夸人家是假的,夸他才是真的。
陆序勉强相信他,也不计较这个小兔子为什么这两天对他如此冷淡,也不叫老公的事了。
秉持着兔性本°淫的认知,陆序第一次、第一次做出这种……像騒货一样开屏示好的举动。
可姜然理都不理他。
怎么会有这么坏的兔子,一点也不像外表那么单纯老实,非常的会玩弄人心。
陆序有些咬牙切齿地想道。
……是变心了吗?
还是他不在的期间,姜然遇见了对他更好、更包容的可依靠的人,于是移情了吗?
男人的脸色阴沉得可怖,心脏像破了个洞一样的痛,冷冽的风就在伤口处肆意穿梭,脸上火辣辣的,好像被人狠扇了几个巴掌。
看不见人,没办法通过对方的表情推断出他在想什么。
这种无法探知对方的恐慌不断蔓延,陆序最厌恶自己的控制欲像喜欢阴暗潮湿环境的藤蔓一样到处疯涨,险些盖过他的理智。
他差一点又要叫人去查姜然最近都和谁接触了。
若是他真的抓到了可疑的奸夫……他就把移情别恋的烧兔子里里外外爆炒得烂"熟,叫他哭不出,阖不拢。
晦涩的暗流在黑彻彻的瞳孔里翻涌,在理智岌岌可危时陆序及时刹了车。
没有真叫自己做出这种事来。
即使姜然认识了新的朋友,那也是他的自由。
而且……也是陆序自己鼓励他多与人交际,多与人沟通的。
但胸口的刺痛却没有分毫减少。
是他教给姜然独立,教他勇敢,自己也理应做好随时会放任小孩离开他怀抱的准备。
但不知不觉中,没法放手的人好像变成了他。
变得越来越依赖的人也是他。
姜然往外走,而他陷进去了。
国内此刻正处于深夜十二点多了,兴许是睡了吧。
男人抿了抿唇,这么勉强说服自己。
他随便冲了几分钟澡,躺到床上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