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
姜然在心里嘀咕,这也太银荡了吧。
亲眼所见比在视频里看见还要震撼直观,姜然甚至觉得带起的微风都不知廉耻地扇到了自己脸上。
这下好了,上边的衣领打湿了,下边也一样。
姜然红着脸给他把被子扯回去,羞恼地凶他:“你怎么不穿裤子!”
啥意思,故意的吧!
陆序讪讪地捏紧被子,硬着头皮老实回答:“不是故意的,宝宝,我刚才出来得太急了,没来得及……”
姜然一怔,默默闭上了嘴巴。
他倏地想起自己在浴室门外气势汹汹的高声下令,要数三个数的场景。
那好吧,这个他得认。
但是,姜然蹙起眉头,涨红的小脸严肃地审问:“那你为什么要起来?我没说可以!”
陆序一怔,脑中噼里啪啦的像炸开了烟花。
好凶的小兔子大人。
好严厉啊,连他什么时候能起来,什么时候不可以都要严格限制吗?
这本该是带了点羞辱训斥的话语。
像陆序这样喜欢掌控自己与别人的人,按理应当感到不悦。
但此刻,陆序只觉得腰脊都飞起一道细微电流,爽得他更有精神了。
姜然这话,就好像把自己当成了他的所有物一般。
他受姜然的支配,姜然说东,他不可以往西。
他好像变成了小兔子大人想用就用的东西。
这种体验对陆序来说很新奇。
姜然的每一面对他而言都是惊喜。
姜然瞪着水亮的眼睛抿唇看他,圆润的小唇珠因生气抿着而微微形变,扁扁的一颗。
陆序看着只觉唇焦口燥,想细细舔吻青年的唇瓣,将可怜柔软的唇珠救于压迫之中。
凶他就够了,干嘛对无辜的小唇珠也这么坏?
但是不可以,他现在不被允许靠近姜然。
这是他做错事的惩罚。
罚他只能看见,却吃不着。
小兔子没说可以,所以馋死也是他活该。
男人舔了舔唇,将贪念稍稍收敛,又变回老实安分的小狗。
他抬起眼睛,热烈的目光直白地黏在姜然脸上,认真道:“因为我喜欢你。”
猝不及防的告白,姜然怔怔地睁大了眼睛。
陆序有些羞窘,却定定地看着他不肯挪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