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恍然大悟。
那天上司确实像是生了一场大病,整个人魂不守舍的,脸色青白,外形总是一丝不苟精英范的陆序那天罕见的没刮胡子,眼下泛着淡淡的青影,连开会都频频走神。
看来是病还没好。
确实,有些体质很好的人鲜少生病,一旦生起病来都是惊天动地的。
思及此,高管们不禁有些担忧。
风庭规模庞大,企业的运作已经十分成熟,即使陆序一段时间不在职也没什么影响,但陆序可是他们的核心首脑,是或不可缺的存在。如果真的病倒了,根基肯定会地动山摇的。
于是在会前,代表还担忧地问候了一声陆序的病症,关切了一下他的身体状况。
小兔子大人已经近乎脱力了,可怜巴巴地坐在他的身上,任他乖乖抱着。
细细的腰杆没了富余的动力,只能像渴水的鱼儿般吞唆。
陆序微微仰头,快乐得都低低地微笑了出来。
细细密密的亲吻落在姜然的颈侧,陆序在电脑上打字回应:【在治了。】
下属们这才放下心来。
连带着对敬业的上司抱以更深的敬佩。
这是多么如金子一般闪耀的职业光辉啊,连身体抱恙都要一边接受治疗一边工作。
虽然陆总平时凶了一点,冷了一点,吓人了一点,但不得不说跟着他共事,心里真的稳稳的。
接下来便是按照会议流程,各部门依次汇报近日较为重要且无法定夺的项目。
陆序一心二用,两边都不耽误。
这是他的专长。
他工作效率很高就有这个能力很大的一份功劳。
男人的目光定在屏幕上,眉头微蹙着消化项目进展,一边适时给出决策,一边还要帮助姜然,还时不时给爱人一个安抚的吻。
若不是陆序死死地按着他,姜然或许早就如一尾可怜的白鱼那样翻面跳起来了。
姜然呜呜流着泪,被掼得瞳孔都往上飘,嘴唇微启。
陆序按住他乱蹬的腿,低头和他接吻。
他含着青年甜津津的舌尖,灵巧地舐过去,呼吸都甜蜜地纠缠。
这一吻仿佛亲到了灵魂腹地,在空茫的无处着力中,姜然只能依赖地抱着陆序的脖颈,接受他霸道而绵长的吻。
陆序钳着他往怀里压,劲腰猛地上振。
姜然那双水灵漂亮的眼睛倏地一翻,像启动过载后突然故障的老旧电视机,眼前闪烁着黑白的雪花点,脑海中呲啦一声火星带闪的灭了下去。
乌润的眉眼痴滞地黯淡了,好像魂都飞走了。
陆序爱得不得了,托着他的脸蛋接连亲了好几下,黏糊地叫他:“乖老婆。”
又激动得难以自抑地哑声在他耳边说:“宝宝好可爱,怎么这么漂亮,嗯?”
会议结束,大家陆续散场下线,走前还给陆序留言:【祝陆总早日康复!】
陆序退了会议,低低哼了一声,把一腔爱意滚滚注给姜然。
男人还附在姜然耳畔低声呢喃:“老公的小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