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的时候,陆序会经常要求姜然陪在他身边。
要不然就会冷着脸走来走去,故意弄出很大的动静。
说实话换成别的人可能会感觉这种亲昵的需求量有些烦了,不过对姜然来说倒是刚刚好。
因为姜然之前自己给自己诊断,觉得自己可能有轻微的渴肤症,所以恰好也很喜欢和陆序肌肤相贴。
虽然姜然没告诉陆序,不过男人自己也感觉出来了。
于是姜然的溺爱成了一场助纣为虐。
男人把姜然抱起来,放在自己身上,仰头与他接吻。
青年的腰被他亲得软塌塌的,整个人都牢牢压在他身上,陆序却跟感受不到沉似的,手掌托在爱人的腰后似有若无的亲他。
男人在这种时候很恶劣。
许是天性带着强势与掌控欲,他喜欢自己衔领节奏。
他嘴唇后撤时,眼眶微红的姜然会委屈地追过去,期期艾艾地主动朝他探出舌尖,供他吮吸。
姜然对他的依赖,能让陆序感到自己正被需要着。
这对于陆序来说是一剂最强劲的烈性椿药。
能瞬间叫他生出一道自腰际驶往天灵盖的酥然爽感。
他低哑地笑,将手指伸进青年的口腔,食指与中指一下就夹住那条粉润的舌尖,不让亲了。
“小兔子是渴了么?这么爱舔老公。”
明明被姜然亲爽得要死,男人却喜欢恶劣地把人招惹得面颊霞粉一片,含含糊糊说不清楚话。
姜然正让他亲得晕晕乎乎的呢,骤然受冷落,难过得眼角都潮了,被手指捻着舌尖说话都有些发音不明:“再、再一下……再亲一下,老公……”
陆序却似乎没听懂,只用手指细细地玩起了他的舌尖。
男人的眼神澄明冷静,语调清晰,只带着略微的气息不稳,冷酷到像是一个正在为面诊患者的医生,低声道:“我发现宝宝的舌头很敏敢。”
嘴唇启开太久,口中的清液收不住,姜然下意识地往回咽了咽,连带着将男人的手指也菓了进去。
陆序愉悦地微笑起来,哑声:“看……又这样了,好乖。”
看见男人微笑起来的英俊面容,棱角锋利的眉微微蹙起,姜然一怔,神经顷刻就紧张起来,像倏地竖起耳朵感到警觉的小兔。
他自然是很爱看见陆序的笑容的。
陆序平时笑得不多,每次微微笑起来时,眉眼的冰冽气质就会顷刻消弭,变得很柔和。
但在这种时候的微笑,落在姜然眼中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
代表着陆序想要設了。
果然,那欺负人的长指自他唇内退开,换成薄唇吻上去。
陆序吻着他,手背上的筋脉夸张地浮起,死死地将他朝下镇。
姜然人都懵了。
眼前的景物天旋地转,像拍照时不小心晃动镜头虚焦拍毁的照片,他像一只蹁跹的蝶,在爱人身上跳着起伏的舞蹈,这是一场双向的讨好。
平时把嘴巴闭得牢牢的男人这会儿喜欢说很多的话。
他会颠三倒四地将各种具体赞美放在姜然身上,发疯一般地表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