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迟这话,瞬间将她和姜澜的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一些。
姜澜和宋晚迟算是正儿八经的青梅竹马。两家就隔着一堵墙,他们甚至还是同年出生,出生年月日也就差了五个月,姜澜比他大五个月。
两个人从蹒跚学步的时候,就被父母亲放在学步车里玩碰碰车了。
小时候,姜澜总被父母告诫要在宋晚迟面前尽起做哥哥的责任,因此姜澜什么吃的好的都让着宋晚迟。
爸妈打工回来给他带的八宝糖、大白兔、巧克力,姜澜都颠颠地给她还有宋城送来。
那会儿大人们还打趣,说要给姜澜和宋晚迟定娃娃亲。
不过这都是些小时候的玩笑话。后来再大一点,聂霈臣就出现了,姜澜的人生里,好像倏忽间闯进了一个巨人,占据了他大半的时间与生命。
姜澜因为演过公园里和大爷斗棋的角色,跟着略懂了一点象棋,有段时间还买了象棋回家让聂霈臣陪他一起玩。
但聂霈臣此人实在是太逆天了,明明他也不会下象棋,他短时间内学会了其中原理以后,极速上手,姜澜再也没赢过他。
聂霈臣有时候一根脑筋,根本不会和人玩迂回。姜澜和他玩着玩着就觉得象棋没意思了,再没碰过。
姜澜坐在宋健文和宋晚迟身边,时不时出声指导两句,以三敌宋城一个。
很快宋城就举手投降了:“你们以三敌一,这不是存心针对我?”
下了一个多小时,终于赢了一盘棋的宋健文倒是乐得嘴都张开了,要留姜澜吃午饭。
姜澜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快中午了。
也不知道那个人醒来没有。
一想到回家就要去单独面对他,姜澜也不想走了,顺势留了下来。
宋健文和温晓去了厨房备菜,宋城也被叫去帮忙。
宋晚迟则和姜澜坐在院子里继续啃冷掉的红薯和玉米粑粑。
凉风瑟瑟,宋晚迟啃到一半,忽然扭头对姜澜说:“喂姜澜,你知不知道,其实我喜欢过你。”
“……咳咳!!”
姜澜被宋晚迟这句话雷了个半死,差点把咽进嗓子里的食物碎渣都给吐出来。
宋晚迟一边给他拍着背,一边漫不经心说:“我就是随口一说,你激动了个啥啊?我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对你早没那意思了,更何况你还是gay。”
姜澜咳得更厉害了,脸蛋通红,眼睛都呛出泪水,瞪着宋晚迟说:“你还不如憋着不说……咳咳!”
宋晚迟哈哈笑道:“那不行,这事情我憋很久了,其实这件事情除了你之外,我哥我爸妈盛骁基本都知道哈哈哈哈!”
姜澜:“……”
宋晚迟朝他抛去一个你放心的眼神:“哎呀我这么说只是有点感叹,没想到我们兄妹两都栽在你身上了。我喜欢过你,我哥……”
姜澜后半段没听清,咳得惊天动地。
宋晚迟见他咳得撕心裂肺,一时间也吓着,忙喊了一嗓子:“哥!姜澜呛着了,你快给他倒杯水来!”
宋城早听到声音,话音刚落就立马端着杯水出来,递到姜澜嘴边,姜澜喝了几口水,又被宋晚迟和宋城连番拍着背,这才好受一点。
宋城蹲在姜澜身前,担忧望着他:“没事吧?怎么突然呛着了,吃东西也要慢慢吃,马上吃饭了,这些品零嘴就别吃了。”
姜澜抚着胸口渐渐平静下来,轻咳几声,失神摇了摇头。
宋城见他缓过来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