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微连看着Branden道:“吃完饭得安排医生给我爸再检查一下身体,昨天事多我都忘记了,我爸之前失忆昨晚突然想起来,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问题。”
Branden颔首,给祝微连倒了杯甜豆浆,“我安排好了,你尝尝这个,是甜的。”
祝微连最近爱上了豆浆,先前在纽约的时候,Branden每天早上都自己给他榨,现在没这个条件,只能从酒店买。
祝微连喝了一口,没想到甜度竟然刚刚好,眼前一亮,下意识把豆浆杯递到Branden唇边,“超级好喝,你也尝尝?”
Branden就着祝微连的手喝了一口,“比我榨的好喝吗?”
祝微连诚实道:“那是没有的。”
Branden给他榨的豆浆更加醇香,还会加其他的佐料进去,喝的时候口感非常丰富。
Branden的唇角极快地扬了下,给祝微连喂了个包子馅。
闻雪重脑袋上挂了个大大的问号,他凉凉一笑。
不,他反悔了,他怎么感觉这个Branden把他儿子当什么都不会的小孩呢?
这么下去,他儿子不变成什么都不会的废物了?
那怎么行?
还是再观察一段时间算了。
吃过饭,Branden省去自己坐飞机去瑞士的过程,把余下的部分跟闻雪重和祝微连说了。
闻雪重登时哑口无言,不知道该做何感想。
他在这想着怎么考验人家的时候,人家在想怎么救他老婆,难以言喻的羞愧立即充斥在闻雪重心间,他忽然有点不敢看Branden诚恳的眼睛。
祝微连的面色也比以往更为凝重,虽说用一种还没问世的新药会有风险,可他相信Branden。
如果是没把握的事情,Branden是不会跟他说的。
正如当初,祝微连以为自己的父母去世的时候,是Branden给了他一线希望,才让他得以坚持到现在。
但是,话说回来,既然是为了救他的妈妈,那这个钱,无论如何也不应该由Branden出。
祝微连沉吟片刻,不容置疑道:“研究这个新药的投资从RS和祝氏出吧。”
不等Branden开口,闻雪重就道:“不用,儿子,你的钱你自己留着花。救妈妈的钱我有,我来出。”
祝微连拧眉,急切道:“您这都多少年没上班了,而且当初您还没跟我妈妈领证,祝家的财产也没您的份,我才不信您有钱呢。”
闻雪重失笑,“宝贝儿子,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但你这个话……”
察觉到自己说得有些过分,祝微连面上一红,“对不起爸爸。”
闻雪重摇了摇头,“没事,我虽然没上班,但我有足够的钱,否则这么多年怎么带你妈妈看病呢?”
顿了顿,闻雪重继续道:“非要说的话,当年你爸我也是个太子爷。”
祝微连:“……哈?”
Branden想起什么,试探着问:“伯父,您是华国那个闻竞集团的……?”
闻雪重点头,“对,虽然公司在我大哥手里,但我的股份不少,每年分红有很多足够了,你说个数就完了。”
祝微连眼神茫然,什么意思,他怎么跟不上了?他爹是谁?
Branden倒也不客气,直接道:“预计要35亿吧。”
毕竟是要压缩到两个月内出结果,这个钱已经算是比较少了。
闻雪重:“行。”
35亿,按他的分红比例,差不多他后面十年的分红就这个数,为了祝玉声,没什么舍不得的。
Branden补充:“美金。”
闻雪重:“?”
Branden笑了下,双手自然交叠,坦然道:“还是我来吧。”
如果这个世界上只剩下最后一个有钱人,那这个人一定是Branden。
能用金钱解决的问题,在Branden眼里是最简单的,甚至比不上让他猜明天早上祝微连想吃什么早餐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