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祝微连把脸凑到手机前,伸出舌头来给Branden仔细检查。
“我都吃完啦!”
Branden喉结一滚,眸色深沉,脑内早不知道想到什么地方去了。
不待Branden说话,祝微连又举起手机对着自己的腰腹,他掀开衣服下摆,摸了摸自己因为喝太多水而圆鼓鼓的肚子,小声道:
“好撑啊,装满了。”
Branden哪里还看不出来祝微连是故意的,他看了眼腕表,距离开会还有一段时间,而且为了开会方便,他此刻没在医院,而是在旁边的酒店里。
时间充足,地点合适。
真是天时地利人和俱全,不做点什么,似乎都对不起今晚的明月。
Branden沉声道:“都是水,下次要装点有用的东西。”
祝微连眨眨眼睛,“那什么算有用的东西啊?”
Branden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命令道:“宝贝,现在上楼去书房。”
祝微连乖乖听话上楼,进书房时刻意没开最亮的那盏灯,而是只打开了书桌上的台灯,他坐在椅子上,对Branden道:“我已经在书房了。”
Branden道:“书桌上有一摞书,你把手机放在那摞书前面。”
祝微连今晚将“乖巧”这两个字奉行到底,甚至无师自通,一条腿搭在了座椅的扶手上,眨巴着大眼睛看着Branden。
“我这样,好看吗?”祝微连问。
Branden略一蹙眉,棱角分明的脸露出这样严肃的表情其实非常骇人,可祝微连却只觉得腿软,整个脊背都在发麻泛痒。
“Daddy要看什么不知道吗?”
“把碍事的东西拿掉。”
一阵窸窣声过后,Branden眼前的风景变换,如同亲眼看见中世纪的古希腊雕塑。
灯光昏暗,更显得眼前的一切银白圣洁,在Branden眼中,祝微连比维纳斯还要美一万倍。
Branden喉结一滚,干渴横生。
他想舔。
祝微连被他的眼神吓到,瑟缩了一下,颤声委屈道:“Daddy,有一点冷。”
“一会儿就不冷了。”
到这个时候,Branden就没几分温柔可言了。
但他越是这样冷着脸,祝微连心里就越喜欢。
Branden向后靠在椅背上,尽量找了个舒服的方式,目光却始终落在祝微连的身上,“还记得Daddy是怎么做的吗?做给Daddy看。”
Branden对祝微连做过的事可太多了,但此刻,祝微连能想到的却只有一个。
祝微连一只手提起来。
另一只手啪的一下拍了上去。
过分清晰的疼痛化作鲜红的燃料,让纯白无暇的美布变成了鲜艳的红布。
祝微连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晶莹水汽充盈在他的眼眶里,好似即将掉落的珍珠。
“好痛呀,Daddy,要你呼呼。”
这副可怜脆弱的模样让Branden心底暴戾横生。
他真希望祝微连是一团棉花,这样他就能捏在手心里,随意揉搓捻按。
Branden道:“我平时是这么做的吗?”
祝微连差点变成流泪猫猫头,委屈巴巴地看着Branden。
Branden却不肯就这么放过他,只轻笑一声,就继续道:“手往上,再打。”
Branden心里清楚,只是这样,祝微连不会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