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惟听李见欢这么说,唇边扬起笑意,用自己的额头亲昵地贴着李见欢的额头。
“行了,惟惟,现在能从师兄身上起来了吗?你一直把师兄这么死死压着,搞得像要对我做什么一样。”李见欢稍微挪动了一下被压得发麻的身体。
“我是很想对师兄做什么。”
“师兄让我下去……师兄,我很重吗?”谢惟再度抬眼看着李见欢。
“不重,昨天我抱着你在墙上……做的时候,就想说了,怎么这么轻。”
“但你再轻,一直这么把师兄压着,师兄也会喘不过来气,觉得难受的。”李见欢耐心地哄着。
“哦。”谢惟被李见欢说得脸颊泛红,低着脸,乖乖巧巧地从李见欢身上下去了。
李见欢精准地捕捉到了谢惟脸上浮起的绯色,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抬起,让谢惟和自己对视。
李见欢满眼笑意,“惟惟,你是不是脸红了?”
谢惟不说话。
李见欢有意逗他,凑到谢惟耳边呵了口热气,接着道,“我们惟惟不光是轻,能被师兄抱着抵在墙上来,而且腰和腿也很软,怎么翻来覆去换姿势都行……”
本就因和李见欢靠得很近,身上一直在发光的谢惟,经李见欢这么一逗,发出的光芒越发炽烈,晃得离谢惟很近的李见欢有些睁不开眼。
见谢惟这种反应,李见欢脸上笑意愈深,正打算接着说什么时,眼前忽然一阵天旋地转。
等李见欢反应过来时,已经又一度被谢惟给摁倒在了榻上。
“师兄,你欺负我。”谢惟低下头,伸手抚摸着李见欢的脸,声音很轻。
“我要……欺负回来。”
谢惟将自己的额头贴上李见欢的额头,两人唇鼻相贴,毫无距离地对望着,呼吸间的热息彼此缠绕。
“师兄,你想试试和我神交吗?”谢惟手指轻轻撩起李见欢颊边的发丝。
李见欢一怔:“神交?”
谢惟低下脸,将李见欢近在咫尺的薄唇亲得水光潋滟,“对。就是用神识做……”
“我之前说想用真身和师兄来,师兄说要做心理建设。那我们先试试在识海里,用神识做,好不好?”谢惟又带了点撒娇的语气。
“还说自己真身是蛇,我看,根本就是只狡猾的小狐狸,变着法要和师兄亲近。”李见欢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谢惟的脸颊。
“我到底是什么,师兄亲自来试试就知道了。”谢惟捧起李见欢的手吻了吻,冰蓝眼眸中,蛇的竖瞳一闪而过。
下一瞬,李见欢的神识便陷入了一片混沌。
整个人仿佛被汹涌的海水包裹着,浮浮沉沉。
很快,他的灵府壁垒被一道白影辟开。
谢惟修为高深,神识便也极其强大,此刻,在灵府中化成一条银白的巨蛇,冰冷,优雅,静静地凝望着李见欢。
被谢惟这样望着,李见欢的神识本能地蜷在谢惟投下的阴影中。
他低头一看,自己变成了一颗黑色的绒球。
李见欢沉默了。
……兔子?
为什么他的神识在灵府里的形象是只黑兔?
谢惟都是条威风凛凛的巨蛇了,那他不应该更是凶兽猛兽吗?
李见欢忿忿地想着。
李见欢还尚未接受自己在灵府里的形象居然如此柔弱,下一瞬,谢惟那道强大的神识便笼罩了下来,将李见欢完全裹起。
谢惟绞缠住李见欢的神识,每收紧一分,那冰凉的鳞片就仿佛刮过魂髓般,带来刺骨的寒意与窒息般的压迫。
李见欢的神识在这样的缠绕中,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体内滚烫如烈火焚烧,寒意又从外部侵蚀着他,两股力量反复扯拽,很不好受。
察觉到李见欢的变化,谢惟放轻了缠绕李见欢的力度,冰凉的鳞片安抚似的,轻轻蹭过李见欢温热的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