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惟仰着头,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哼吟声,精致漂亮的喉结沿着颈前那层薄白如纸的肌肤滚动着。
“宝贝,”李见欢的嗓音低哑,一手稳稳扶着谢惟清瘦的腰,感受着掌心下他身体细微的颤栗与灼热的温度。
他另一只手抚上谢惟的眼尾,指尖轻柔地摩挲着那处的蓝色莲花瓣纹,“你好乖。”
“是师兄最喜欢的乖孩子。”
李见欢夸奖般低声说出的话,落在谢惟耳中,又沉又烫。
正紧紧地拥着李见欢动作的谢惟听见这话,像陡然失去了力气般,将滚烫发红的脸颊深深埋进李见欢的颈窝,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李见欢的两肩,指尖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谢惟身体起伏得更急了,发颤的呼吸闷在李见欢的皮肤上,化作一片滚烫的湿润。
两人紧紧抱拥了一阵,李见欢忽然覆压而下,谢惟整个人陷进柔软的绒毯里,雪发凌乱铺散。
李见欢彻底笼罩了谢惟,两手牢牢攥着他的腰,俯身含住了他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廓:
“被师兄一夸乖就这么高兴啊,腰都快给师兄坐断了。”
谢惟双颊发烫,不好意思地低下了脸。
李见欢笑了,“我们惟惟很喜欢被师兄夸好孩子、乖孩子?师兄知道了。”
“想被师兄夸的话,接下来……也要这么乖。”
……
谢惟的头无力地后仰,雪白纤长的颈子泛着水光潋滟的红,压抑的喘息从唇齿间泄出,时断时续。
李见欢握着谢惟的脚踝,声音带着点刻意使坏的笑意:“宝贝,受不了的话,求饶和喘……都大声点啊,你轻声轻气的,师兄听不见。”
话音落下,他动作一急。谢惟薄唇颤动,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一丝微弱的气流,他猛地睁开水汽氤氲的眼,失神地望向上方晃动的光影,两手紧紧攥握着李见欢的胳臂。
“不难受……只要师兄尽兴,怎么来都可以。”
谢惟这带着全然包容与奉献意味的话语,听得李见欢眼神一暗。
他温柔地摸了摸谢惟汗湿的脸,俯身吻他额头,“乖孩子。”
昏暗光线中,喘息与碰撞声交织,谢惟眼尾的莲花瓣纹泛着水红,仿佛真的快要滴下几颗清露来。
……
一切结束后,谢惟披着衣衫坐了起来,李见欢从背后温柔地抱住他,正想问他要不要去榻上休息,便看见谢惟正认真专注地望着空中的回忆影像。
“师兄,我还没有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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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鹤沾衣说要自己教他剑术,李见欢一怔。
他再度握剑的那一瞬,隔世的剑光、血色,谢惟最后那决绝的眼神……在他脑海中翻涌,胸腔间传来一阵熟悉的闷痛。
李见欢厌恶一切与过去有关的事,尤其他如今身陷魔窟,面对的是他最憎恶的魔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