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回说想要你,你都百般推脱……”
“若不是你一直不愿,”鹤沾衣手抚上了李见欢的纤腰,“这咒早就解了。”
李见欢听鹤沾衣这么说,脸色一冷,满心厌恶与憎恨,暗暗攥紧了袖中的手。
他努力调整情绪,笑着回道,“……殿下,不是我不愿,您年岁还小呢,我迟早是您的呀。”
“我不小了。”鹤沾衣搂住李见欢的腰,将他抱到桌沿边坐着,站在他身前,身形笼罩着他。
鹤沾衣望着李见欢袍下露出的纤长双腿,眸色深邃,“我已经是个男人了,老师……”
“你想不想试试?”
感受到鹤沾衣越界的触碰,一种欲呕的恶心感涌了上来,李见欢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他深吸一口气,扯唇露出一个笑,以一种撒娇般的轻软语气道,“可我想把这种事留到成亲后……殿下,好不好?”
听李见欢这么说,鹤沾衣伸手摸了摸李见欢的脸,笑着应道,“好。”
“只是等到那时,老师可要好好补偿我这些时日的苦苦忍耐。”
“好,”李见欢主动环住了鹤沾衣的脖颈,一字一顿地答道,“那时,我定让殿下……终生难忘。”
李见欢语调柔软,眸中的冰冷狠戾之色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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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沾衣的弑父计划定在了他们的大婚之日。
那日宫内张灯结彩,陈设极尽奢靡华丽,李见欢穿上了那件鹤沾衣亲自为他准备的、华丽至极的鲜红喜服,头戴金玉珠冠,坐在喜榻上静静等待着。
按照计划,婚宴之上,鹤沾衣将给魔君送上一盏会封住他经脉的喜酒,然后亲自砍下他的头颅。
可时间一点点过去,外面的喧嚣声逐渐变成了一种不寻常的寂静。
李见欢的叠握在膝上的双手渐渐变冷了。
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对劲。
忽然,婚房的门被粗暴地撞开了。
进来的不是鹤沾衣,而是一队银甲冷亮、杀气腾腾的魔宫禁卫,为首者,赫然是魔君身边最得信任的魔将。
“奉魔君令,捉拿意图弑父篡位的逆子鹤沾衣,及挑唆圣子的妖孽同党!”
魔将声音冰冷,目光如刀般剐向一身喜服的李见欢。
鹤沾衣的计划败露了?怎么会?
李见欢讶然地睁大了眼睛,然后陡然运转灵力,向殿外奔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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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见欢的回忆影像放完后,化作圈圈微弱的光点,消散在空中了。
“后面的事,惟惟,你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