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这种风格向来都是如此,他有自己的一套理论,就算是在自己的教会里面,也有不少这种类型的人嘛,童磨觉得春山这种性格并不算很特别。
童磨微笑着把冰藤蔓往回扯,而春山也在往前走。
春山试图往前走了几步,但是童磨很快就把人拉了回去,于是春山又试图前进,然而不到三秒又被拉了回去。
他努力打拼几分钟,结果还是在原地踏步。
春山感到很困惑。
他明明觉得自己走了好久。
于是春山的力气更大了,他使出了当年跟熊战斗的力气。
而这么一来一回。
现场竟然从恶鬼VS春山变成了拔河现场!
这场面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而在几分钟的拼搏中,春山的目光忽而变得犀利了起来,他浑身一个踉跄,结合童磨前文所说的“一起来玩耍嘛”的话,他终于悟了!那可怜的鬼肯定从小被变成了恶鬼,毕竟恶鬼的设定就是从人类变成鬼的,恶鬼没有同伴陪他玩耍,所以见到一个好不容易可以跟他一战的人类,所以他开始向往那纯真而又开心的童年,他一定是趁着月色落泪,然后感慨自己为什么没有像普通儿童那般的美好童年。
春山推了推眼睛面前不存在的眼镜,他已经逐渐理解了一切,他名侦探江户川金田一已经发觉了事情的真相,“原来是这样,你邀请我来玩耍是这个目的。”
看着突然激动起来的春山,童磨的头顶上默默地敲打了一个问号:“?”
是不是产生了什么奇怪的误会。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邀请我了,我就大发慈悲地答应你,中间忘了,总之还有白洞、白色的童年在等着我们,”春山怒吼一声,拉紧了冰藤蔓,他快准狠地往自己的方向一拉,“我们来玩一场快乐的拔河吧!”
“拔河……?”童磨看他的表情宛若是看神经病,心里忽而产生了一种荒诞的感觉,他是不介意吃男的,但是春山这行为实在是让人摸不着头脑,他吃下去脑袋不会跟着变傻吗?这么一想的话,果然还是香香软软的女孩子更美味啊,可是春山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实在是诱人,香得让他脑袋都跟着晕乎乎的。
然而让人始料未及的是。
咔哒一下。
他的手臂。
被扯断了。
就那么水灵灵地被春山扯断了。
童磨:“……?”
被日轮刀砍断也就算了,毕竟那是日轮刀。
他没有看错的话,他的手臂是被他自己的血鬼术缠绕,然后被面前这个中了毒的家伙,扯断了手臂吗?
童磨默不作声地看着他,春山也拿着那被拔掉的手臂陷入了沉默,这没有战斗BGM的宁静夜晚更加安静了。
气氛一时变得尴尬无比。
“咳,”春山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两声,视线也跟着游移了一瞬,“我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他的手臂这么脆弱,难不成是被砍了几次之后就变得脆弱不堪了吗?他当作什么也没发生一般对着童磨说道,“是要拔河啊,还用这种绳子。”春山把冰藤蔓绑在了童磨的手臂上,他说这个人的性格怎么像是不谙世事的小孩,结果是丢失了他可怜的童年,把手臂拉断也算是一种玩耍方式嘛,虽然这种玩耍方式有点费手,“我准备好了、我准备好了。”春山用奇怪的语调唱着歌,就跑着向他的方向靠近。
更加疑惑的童磨:“……?”
“来吧,就是现在!”虽然没有BGM,但是春山也可以燃烧起来,虽然不知道他在燃什么,他精准无比地把冰藤蔓绕成了一个圈,用手臂套住了另一只手臂,现在正是应该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把他的另一只胳膊卸掉!
反正他是鬼,多卸掉几个胳膊也不碍事!
多亏冰藤蔓上的利器,那绽开的花瓣很轻松地就嵌入了童磨的骨肉。
童磨注视着自己被藤蔓切断的第二根手臂。
春山身上的血有点太香了,比起痛觉,先感觉到的竟然是春山身上飘过来的香味。
因为这个藤蔓,他手上的血也跟着渗透了出来。
不过春山显然误会了他的沉默。
春山看着不知道已经断了几次的手臂,他晃了晃手中的断肢,“没关系。”春山从背包里面拿出来在杏寿郎家用的强力胶水,在手还没消散之前猛然涂了一大把,然后眼疾手快地粘到了他的嘴巴上。
这也算是恢复如初了。
童磨这下完全张不开嘴巴了。
“我们接下来能够继续愉快地玩拔河游戏了。”恶魔春山露出了天使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