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听错吧?”
继国父亲宁愿怀疑了自己的耳朵出错,都无法确信这个名字就是春山的名字。
可是事实确实是如此。
就连是那少年也跟着点了下头,非常自豪地肯定了这个答案,这便是他的名字。
似乎他对继国岩胜念出他名字的事情,感到非常满意和骄傲。
这样能够徒手变出东西来的家伙,名字奇怪一点也没什么的吧。
于是继国父亲便劝慰好了自己。
“我的名字是继国和彦,这位是我的儿子,想必他应该自我介绍过了,我就不过多赘述,”他先是对春山行礼,旁边的岩胜也跟着行礼,等到行礼完毕他才继续说道,“这位大人,您从远方而来,降临在继国家,那便是继国家的客人,是我们的荣幸,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尽管开口。”
春山忽而意识到了什么。
他这个态度……
仿佛他像是什么突然来到的领导之类的,但是又没有那种被压迫的感觉。
他又看向跟着父亲做着一样动作的继国岩胜,在父亲在场的情况下,他就很少说话了。
“这家里就你们两个人?”
春山随便地问了一句。
不知道是这句话戳到了父子俩哪道心坎上,春山肉眼可见地发现了两个人的气息都跟着变了一瞬。
尤其是继国岩胜,他近乎都快要维持不住礼数,不过这个变化只有短短的一瞬,很快就恢复了原貌,仿佛那一瞬产生的变化只是春山的错觉。
难不成这个任务是自我探索式摸索?春山看着这俩人的反应,发觉了这个副本可能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简单。
“不愧是您,”称赞的话张口就来,继国和彦低下眉毛轻声说道,“继国家……在不久之前,我的妻子朱乃因为病痛死去,岩胜有一个弟弟,不过如今离家出走,如今继国家只剩下我们二人打理。”
春山的脑袋上忽而亮起了一个灯泡。
所以他们希望把剩下的儿子找回来?
“你想要另一个儿子回家?”春山问道。
“不……”令人意外的,继国和彦只是摇了摇头,否认了这个想法,“最开始我想遵从妻子的遗愿,去找寻他的踪迹,可是无果,于是我便放弃了,如今我要把重心放到培育岩胜以及支撑起整个继国家。”
也就是说,下一代的继承人是继国岩胜了。
春山稍微换算了一下他的说法,又看向继国岩胜,岩胜依旧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耐心地听着他们俩的对话。
“既然如此的话,你的儿子,”春山理解了一切,他站起身来,不理会来自继国和彦那惊讶的目光,直愣愣地抓着继国岩胜的后领子就准备往外走,“先借给我一会儿呗。”
“这、您!”继国和彦那从容的表情总算是变化了,他的眉头皱了起来,“这并不合礼数。”
他似乎是很不满意春山这个行为。
可是春山是什么人,既然没有任务提示的话,他就打算随便来过这个副本了。
“哎呀,你们一天天的待在家里也不好吧。”春山无所谓地抠了抠耳朵,吹着指尖上的灰尘,继国岩胜被他领着衣领也没说出什么反驳的话,只有他慌乱的神情让此刻的他非常生动,不像是刚才就只是个人偶般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就连是说话也不准人说,也太无聊了,总之我没看见跟我差不多的同龄人,在那之前岩胜就来陪我玩吧。”
“可是……!”继国和彦似乎还想阻止,可是不知道顾及着什么,总是有些犹疑。
“好了,没什么可是,你去煮饭吧。”既然要承担起继国家,那就先把饭菜做好吧,如果连饭菜都做不好,人吃饭都没有力气了。
“这是您的指示吗?”继国和彦迟缓地说道,语气里有点不敢确定,“是要先把饭菜料理好吗?”
“啊,自然。”春山没听清,随便应付了两声,“总之我先带着他去玩了。”
“既然是您的旨意的话……我会努力完成……”
于是继国和彦的目光坚定了起来,他头也不回地向着厨房走去。
就连是佣人们也跟着吓了一跳。
继庭院秃顶了之后,怎么继国老爷也跟着来厨房做饭了啊?关键是他不会做饭啊,这拿刀都完全是外行人水准,怎么突然想着来霍霍厨房了?
继国岩胜无言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去了厨房,也听见了那些鸡飞狗跳的声音,他转头看着春山,想到了父亲刚才的话。
“您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他又换回了敬称,“是具体哪里需要我陪您玩耍呢?”
春山看着刚被他撸秃的庭院不错,他暂时还没计较称呼的事情,随手一指,指着那片土地说,“我觉得这片土地拿来耕田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