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胜看了他一眼,“为什么要记这件事?”
“大概用的上?”春山不确定地说道,“万一以后展开故事了,我忘记了前提紧要,那我不是白搞了吗?”
岩胜虽然不明白春山话语中的意思,但还是接着说了下去。
或许也只是没有人听他说话,好不容易来了一个跟他年龄相仿的同龄人,他那心中的愤懑和愤怒终于找到了出口。
尽管他也不知晓,为何会对一个刚认识不久的陌生人说这些。
不,或许正是因为是陌生人,他顾及的地方才没有许多。
直到岩胜说完,春山还没有停笔,心情奇迹般地好上一些的岩胜走了过来,低头看着春山奋笔疾书的笔记。
……那狗爬字差点伤害了他的眼睛。
哪怕是七八岁的小孩子写字也不会难看。
这是字吗?这压根就是画吧。
“你看得懂吗?”岩胜问着他那些狗爬字怎么辨认,“已经糊成一团了。”
“不,完全看不懂。”春山傻兮兮地一笑,“不过总有办法的。”
父亲,这真的是你口中说的神明的启示吗?
如果神明的启示都是这副模样的话,这个国家的神明迟早要完蛋吧。
继国岩胜看着春山那副呆傻的表情,内心再一次陷入了迷茫。
怎么会有人连自己的笔记都看不懂的人。
春山把笔记收了起来,他站起来看着岩胜,脸上的笑容也跟着慢慢消失,尽管岩胜说得很简洁,但是春山也听出来了,这个家族的利益关系并不像杏寿郎他们家里那么宽松,如果说槙寿郎完全不管儿子们的死活,而这个继国一家就是什么都要管,就连是先穿左脚还是先穿右脚都要严格的执行。
“我说,要不要出去玩玩?”
春山问着他。
岩胜看似疑惑地瞧了他一眼,似乎是不理解他为何要在这么晚的时刻,喊他出去玩。
按理说他们应该去吃晚饭然后收拾好自己,做好入睡的准备了。
“不……”可。
后面的那句话甚至都还没有说完,春山就直接提着岩胜的衣领跑了出去,就连是看守门口的佣人都追不上春山的脚步。
“父亲会骂……!”
岩胜的声音消失在了寂静的夜里。
“让他骂呗,”春山随手找了一个地方把岩胜放了下来,调出地图看看区域分布,虽然没有标识名称,但是地形还是可以看见的,“就说是我带你出来玩的。”
而在那一边的继国和彦也听到了春山带着岩胜跑出去了的事情。
佣人们看着继国和彦瑟瑟发抖,但是预料中的黑脸并未出现。
“你们觉得……”继国和彦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那位大人,怎么样?”
“并未与常人有什么不同,但是动作却很奇怪。”
在继国和彦的追问下,佣人们说起今天见到的奇怪场景。
“他将庭院里面的树都啃、啃秃了。”
“果然是神明带给继国家的启示吗?”听到佣人们也见到了那位与常人的不同之处,他更是坚信了自己的想法,“他比较看好岩胜吗?这样也好,他以后作为继国家的支柱,也应该担当起大任了……”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春山带着继国岩胜回来了。
老实说,如果不是佣人们喊岩胜少爷,他还真没看出来那是他的儿子。
只见他的头发直接乱成了鸟窝,本来还剩半张脸干净的脸这下彻底变出了黑锅,手、脚,那些白净的衣服也跟着染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