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您口中的炭吉是谁,不过我想您应该是认错人了,”那位少年脾气很好地解释了几句,“我是灶门炭治郎,并不是您口中说的炭吉。”
春山木着脸看着跟炭吉一模一样的炭治郎,又打开地图看了一眼这绿色的点。
嗯,他说得没错。
他的好友炭吉并未变成鬼,也没有活成鬼的模样来参加最终选拔。
不,如果鬼来参加最终选拔的话,那就有点地狱笑话了。
解除误会后,春山略有些放松地松了口气。
“太好了,你没有变成鬼。”
炭治郎的神情微微一动,像是回想起了什么,神情也变得落寞起来。
春山摸了摸胸口,觉得不知道是胃痛还是心痛,但是他的味蕾已经被炭治郎手中的饭团勾起了瘾,所以他非常高兴地跟炭治郎进行交换。
于是手中多了一把鱼的炭治郎:“……?”
他是从哪里掏出来的鱼啊?!
而且还是新鲜烧烤的气味,像是现捕的。
“不,这也太贵重了,”炭治郎连忙想要拒绝,“我只是给了您一个饭团您给了我这么多条烤鱼。”
“好了,别喊敬称,”春山一如既往地纠正起别人喊敬称的事情,他无所谓地掏了掏耳朵,“反正鱼这种东西哪里都有,你给我的饭团也就这一个,你就拿着吧。”
炭治郎有些呆呆地哦了一声。
是这样换算的吗?
先不论饭团的事情,春山还真跑去问主考官,最终选拔管不管饭了。
只是站在门口发呆的辉利哉:……
能说吗,这还真是春山能够提出来的问题。
似乎他的举动一直都被他人所关注,旁边有个黄毛小子见状也跑过来问一样的问题了。
可能是两个人拼在一起问,会有更多的勇气吧。
辉利哉反而觉得自己的勇气锐减了。
本来听父亲说,春山的性格可能比较跳脱,如今看来。
何止跳脱,简直就是不听人话、我行我素、独具一格。
父亲大人,他忽而感觉到了一种心累。
“这里不管饭,”在他旁边的妹妹彼方倒是帮他解决了问题,“如何在试炼中存活,这个也是试炼的一环。”
这话一出,春山跟那旁边的黄发小子都露出了晴天霹雳的神情。
“真、真是一场严酷的试炼啊。”旁边的黄发少年哭唧唧地念叨着说辞,因为声音比较小,所以彼方他们都没能听见,“都说了我绝对不会通过试炼的啦,爷爷怎么还让我来参加选拔……绝对会死的,就算足够幸运没有被鬼杀死,也会饿死的吧,我要在这七天内活下来吗?绝对不行的吧。”
过了几秒,似乎是察觉到一股灼热的视线,他抬头一看,就发现刚刚跟自己心有灵犀问着饭菜的人正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那灿烂的金黄色眼睛看起来跟自己有点相似,他下意识地问着他,“怎、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