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生活可以说是时透有一郎独自一人撑起了家,那过去的艰辛他都不愿多说,听到春山那叽叽喳喳的声音,他懒洋洋地撑着下巴,看向窗外,好似冬天都快要过去了,生机勃勃的春日也将踏着轻快地步伐来到他们的身边,想着季节的事情,时透有一郎都不禁有些困倦,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多吃了一碗饭的原因。
“……干什么?”
还没有反应过来,有一郎的面前就出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
那家伙还穿着主公送给他的衣服,只要他不开口说话或者是吃饭的话,那安静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哪个家族的小少爷。
“真像啊,你跟无一郎。”
有一郎的眉梢挑动了一下。
“如果我跟无一郎不像的话,才奇怪吧。”
都是双胞胎了,很像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不,我不是说的那个。”春山摇了下头,但是也没接着解释,“不过还是谢谢你今天的指导啦,有一郎。”
“已经是第二次了,说感谢说一次就够了吧。”
“可是你不是耽搁了一下午的时间来指导我吗?听无一郎说,你不是应该跟他锻炼的吗?”
“偶尔一次没关系,而且就算我偷懒一次,我的实力也不会因此下降。”
“哇,好厉害啊。”
“……你这是在挑衅我吗?”
“不,怎么会,我只是真心实意地称赞着。”
而旁边的那些锻刀人也不禁好奇地听着他们两个的对话,那好奇的目光一直黏在他们的身上都不挪动,最开始时透他们来到锻刀村的时候,就连是锻刀村的人都没法分辨他们两位,因为他们长得实在是太像了,如果是两个人做一样的表情、使用相同的语气,那更是没办法分辨,就算到了现在,村里的有些人还是无法分辨两位时透大人。
“小铁,原来你们一下午是去训练了吗?”
“主要是海带头在训练春山啦,”小铁回想了一下,改变了一下称呼,“有一郎先生的指导很精准,春山很有天分呢在这方面……总觉得有点违和感。”
“哪里?”
“不,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总觉得不是他,而是那个机关人的问题。”小铁摸着下巴思考了很久,都没有思考个所以然来,到底是哪里有问题呢。
虽说有一郎要亲手指导春山,只不过到了第二天早上,鬼杀队那边的人已经通知春山可以去领队服了。
“欸,可是我的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还没做好欸。”春山看向一旁注视着他的铁穴森。
“那又是什么东西,你想要的东西我都不是给你做好了吗?”铁穴森崩溃大喊,“那种东西是制作不出来的吧。”
“欸,做得出来吧,毕竟你是茂吉二号,”春山的眼睛此刻变得黯淡无光,像是一个被资本夺取了生机的无情老板,吐出来的话语格外冷酷,“看,这个是图纸。”他随手就附上了他画的涂鸦画。
铁穴森本来觉得自己的脾气还挺好的,但是一旦遇上春山他的脾气就跟坐山车一样起起伏伏,看到那个鬼画符,他甚至不知道他到底画的是大炮还是狗屎。
“走吧,”有一郎站起来跟在春山的身边,对着旁边的隐说道,“我带着他去领队服,你们就先回去吧。”
既然时透有一郎都开口了,隐自然也不好说什么,于是便说了一声好就退下了。
春山看着他们飞走的身影,指着他们说道:“其实他们才是忍者吧?”
怎么能说完一句话就消失不见的。
他们难不成点了什么瞬身的技能点?
“哥哥,我也去。”无一郎也跟着站了起来,“春山,你这次会迷路吗?”
“他迷路……”在他旁边的有一郎嗤笑了一声,“不如说他会因为路上的花花草草吸引了目光,这才让人担心。”
听着两个人谴责自己的春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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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有一郎和无一郎一左一右地站在了春山的旁边,生怕他下一秒就要逃跑去抓蝴蝶。
“难不成春山真是什么小少爷吗?”小铁看着跟护卫似的站在春山旁边的两位时透,“欸,那我之前的用语岂不是很不礼貌?”
“你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吗?而且你叫海带头这种称呼就足够不礼貌了。”
“可是他们也没反驳我,可以当作|爱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