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新生转化的鬼会来袭击他这个鬼王,而不是面前流着血的春山?更何况他还是稀血,就算是他鬼舞辻无惨,也得承认春山身上飘过来的味道十分香醇,就像是一杯酿了许多年的酒,散发着迷人的香味。
可是为何这个灶门祢豆子只朝着他攻击?
虽然不明白其中的缘由,但是既然是对他而言没有用的废物,那就没必要再留下来了,无惨刚想伸出手把这个新生的鬼处决掉,然而在下一刻,那锋利的日轮刀就向着自己砍了过来,“你混蛋——!”
无惨忍不住骂着春山的名字,他实在像是一个怎么也抓不住的小强,他的心情更加烦躁了,然而春山却并没有再逃脱。
“你啊。”
见春山又一次逃脱了自己的攻击,无惨瞪大了双眼。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能够料到自己的攻击方向的。
其实无惨的攻击判定并不是单一的,有些时候也会跟着读档而改变,产生不同的结果,可是大体上红温的无惨只会想着用触手把自己杀死,或者是把自己弄成重伤,结合系统的攻击判定,春山目前大部分时间,都能料到无惨从哪个方向来攻击他了。
“是不是有点太顽强了?”
这分明就是他想要说的话。
无惨并未接话,只是用冷冷的目光盯着他。
而就在下一刻,他们同时动了,无数的尖刺带着凌冽的寒风袭来,而春山也加快脚上的速度,分别砍断这些向他袭来的尖刺,手中的日轮刀仿佛抡出了火星,“炎之呼吸——”巨大的火光出现在春山的身后,那如同太阳一般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昏暗的雪天。
他的身后仿佛出现了那个人的身影。
鬼舞辻无惨避之不及,肩膀被日轮刀砍下,灼热的刀刃刺进他的皮肤,让他忍不住颤栗。
“你这个家伙!”
继国缘一,又是继国缘一的影子。
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还能看见他的身影?!
他目眦尽裂地瞪着春山的身后,“你为什么还在这里!继国缘一!”
你不应该早就死了吗!
那拥有红色长发的男子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是看一个蝼蚁、像是看一个无谓挣扎的弱虫,于是,他拔出了日轮刀。
那纯黑色的刀矗立在空中,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威慑力。
是了。
鬼舞辻无惨忽而想起很久之前的事情。
哪怕是过了几百年,他也不会忘记。
那一瞬间的恐惧从脚底升起,蔓延腾空,直至到他的心间。
这一切都不是他的错觉,像是经历了一百次的疲惫和困顿,身体像是被轰了许多次、恢复的速度、力量都不如之前,这不是他的认知出了毛病。
是春山。
一定是他做了什么。
被他转化的鬼竟然来攻击他,而他又看见了继国缘一的身影。
“鸣女——!!!”
他喊着下属的名字,他不能再待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