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压切长谷部投去了一个同情的目光。
顺利接收到了烛台切光忠目光中暗含的同情,压切长谷部低落的情绪更明显了。
“光忠?”橘丸扯了扯烛台切光忠的衣领,对他把注意力放到其他地方的行为感到不爽。
“看我,光忠。”看烛台切光忠没有反应,她鼓起脸颊,又拽了两下。
为什么不理她?
这几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的小朋友非常不满。
烛台切光忠赶紧低下头,声音温柔地回应橘丸:“是,在看了哦。”
虽说那边的长谷部君看起来非常可怜,但要解决这件事,也得从主身上入手,所以只能先冷落一下那边了,抱歉哦,长谷部君?
非常奇妙的一点是,虽然橘丸把烛台切光忠的目光喊了回来,她自己的目光却还在压切长谷部那边。
心虚的小女孩往长谷部的方向悄悄瞥了一眼。
长谷部在那边站得笔直,表情认真又带着点委屈,眼神里能清晰地看到委屈。
那个平时总在她面前表现地骄傲又得意,无论在什么场合,什么时间都努力吸引她注意的长谷部,现在却好像她之前在山里看到的,被雨淋湿的小狗一样。
那只小狗是被主人抛弃了,长谷部也是吗?
但是,长谷部的主人不就是她吗?她并没有做这种事啊?她没有想要长谷部这种样子的。
此时,小小的橘丸还不知道这样的感觉叫做心疼。
她只知道,自己并不想看到长谷部这幅样子,长谷部还是像平时那样,活跃地出现在她面前比较好。
但面子很薄的小朋友又拉不下面子,所以就只能犹豫着,手不自觉地捏住烛台切光忠的衣角,把那块衣角都揉的皱成一团。
她这点不好开口的小犹豫,早就被烛台切光忠精准捕捉到了。
烛台切光忠宠溺地笑了笑,也知道这时候该到他做点什么了。
他抬起头,对着那边低落着的压切长谷部眨眨眼。
之后可要好好感谢他哦,长谷部君。
“你想吃糖吗?”烛台切光忠揉揉橘丸的脸,放柔声线说道。
橘丸点点头,又摇摇头,显然在内心之中和自己来了一场自由搏击,且暂时落幕不下来的那种。
“不想吃吗?”
“想吃。”橘丸犹豫着,小声回应。“但是现在应该吃饭。”
烛台切光忠差一点就忍不住要笑出声了。
抱歉,但实在是太好笑了。这么看来,主其实是很懂事的小朋友呢,只是长谷部君实在是运气不好,刚刚好撞见了主人的小脾气。
不管怎么说,长谷部君都很冤枉就是了。
“那吃完饭之后呢?不想吃糖吗?”
橘丸:……
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在脑中和自己战斗了八十个来回之后,橘丸还是老实地回答道:“想。”
抱歉,但这就是糖果对小朋友的吸引力,即使是再懂事的小朋友,也没办法抗拒糖果的诱惑力。
“那怎么办好呢?”烛台切光忠故作苦恼地托住下巴,摩挲了两下。“只有长谷部君那边有糖……”
说到这里,他满眼笑意地看向橘丸。眼中的意思赫然是鼓励,是“我相信你知道该怎么做”的温柔。
“去问问长谷部君怎么样?”
不得不说,橘丸真的很吃这一套。
她鼓起了脸颊,红着耳尖把整张小脸都埋进烛台切光忠的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胸口,两只手紧紧地攥着他的衣角,不回话,也没什么其他的动作。
烛台切光忠低下头,就只能看到一个乱糟糟翘起的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