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也握了一分钟左右,降谷零才感觉自己的手被彻底松开。
然后白川夏看向了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倒是主动向他伸出了手。
但白川夏只是静静盯着赤井秀一的脸看了几秒——嗯,这个马甲他好像已经有了。那就算了。
白川夏转身就走。
赤井秀一:。。。。。。
所以为什么只无视他啊!赤井秀一顶着边上两瓶假酒“异样”的眼神,默默收回了自己的手,双手插兜。他一点也不介意,真的。真的完全不介意!
不对!白川夏忽然清醒了几分。
他又突然觉得这样好像不太行,对待所有的红方小伙伴必须一视同仁,不能有区别对待和歧视!必须要好好夸一夸!而且他怎么感觉自己刚刚说的都是“刻板印象”?什么“做饭”“打工”乱七八糟的,这样夸人真的好敷衍!
必须往死里夸!夸出花儿来!不然以后怎么开通队内群聊?
于是白川夏又猛得回头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赤井秀一刚刚揣回口袋里的手,然后双手紧紧握住,还郑重地上下摇了摇。
“黑麦威士忌!顶级美貌!男人中的男人!雄性中的雄性!我也喜欢你的眼睛!真的!我也喜欢你的发质!真的!我还喜欢你的。。。。。。”
白川夏想说的话好像卡壳了一下:“……的宿敌?对!亲爱的宿敌恋人先生!说起来你到底有几个恋人?啊不是,宿敌?”
赤井秀一呆住了。
然后白川夏又转身看向了琴酒,露出了他的招牌式微笑。
然而还没等他伸手,一个冰冷的枪口直接顶在了他的脑门上,用力之大甚至害得白川夏差点一个趔趄仰面摔倒。
假如这里是漫画世界,就能够看出来此刻的琴酒,左眼写着“快”,右眼写着“滚”。
“坏猫。。。。。。”
白川夏满脸心伤,然后他就转身离开了,重新坐回了之前的那个座位,懒懒地趴在了桌面上。
接下来的白川夏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晕晕乎乎,简直梦到哪句说哪句。
“这位调酒师先生,你看我的手,这里这里分别是‘舟月三角豆,大小头状钩’。”
“合作?你说什么合作任务?我接下来要背的任务应该是:浦肯野纤维的名解……”
说着说着,白川夏忽然清醒了半分,他忽然单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用惊恐的语气问:“我的左手呢!我的左腿呢!它们都去哪儿了!”
哦,在沙发上躺久了被压麻了——咦?他为什么会躺在沙发上!他刚刚不是坐在吧台前吗?
诸伏景光:。。。。。。
降谷零:。。。。。。
赤井秀一:。。。。。。
琴酒:。。。。。。
大概是终于看不下去了,脸色阴沉的琴酒拿出手机,低头不知道给什么人快速发了个邮件。
白川夏只隐隐约约看到“黑泽阵”三个大字在他的眼前飘过,然后下一秒自己就倒在了地上。
白川夏瞪大双眼——哇!琴酒是什么时候瞒着他学了“瞬移”的!难道这个世界还存在超能力!
“黑川先生,麻烦您先把抱着琴酒先生的双手松开吧。”身后的人形数据团发出诸伏景光的声音。
他哪儿抱着琴酒了!白川夏想使劲睁开眼,但只看到一片花花绿绿的人形数据团站在他身边,过量的信息瞬间充斥在他眼前,让他本就晕乎乎的脑袋变得更加晕眩。
尤其是站在他身旁帮他扶起来的那一位!喂!他真的一点儿也不想知道赤井秀一和他那一大家子在国外“母慈子孝”的破事儿,好像又被迫看了一集“钱塘老娘舅”。
——诶?话说,今晚他是什么时候用的能力?
白川夏无辜地眨眨眼,将眼泪全部挤出眼眶,然后他就彻底记忆断片了。
第二天,浑身酒味、肩膀酸痛还恶心反胃的白川夏捂着头从自家客厅地板上坐起来,久久不语。
喝醉了不可怕,喝醉了断片也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在数个红黑大佬面前喝醉了还满嘴“跑火车”,而且还有一直处于观测状态的系统帮他回忆全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