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和你一起去。”李恒昭着急地说。
“我也要去。”山君也着急。
小黑和念念他们跟着往下跑。
赵文实和石敢当等人要阻止她一个人下去。
“这是军令。”
只这四个字,让他们全部住了嘴、止住腿。
王长河他们五十多个人,看她拿着刀独自骑马出了城门,觉得自己很没用,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她自己面对最大的危险。
将近800人,最前面有一人拿长枪带队,身后跟着十个骑马的,再后面的人走着,有拿刀的、有拿矛的,居然还有人拿着断刀,大部分又黑又瘦。
只有最前面那个穿了纸甲,其余人皆是麻衣,都是洗了又洗,打着补丁。
但十一匹马毛色顺滑,十分健壮,看的出来养马人十分爱护它们。
这就是本朝军队?
可真是个笑话,把兵养成这样,怪不得打不赢北边来的少数民族。
领头之人和他身后的十个人,也在观察李沐奕。
“上官不是说县令一家以下犯上,调来咱千户所踏平县衙为知州立威吗?”
“对啊,现如今城门关闭,一女子穿着盔甲骑马而来,城墙上有穿着盔甲的兵,上有大猫、熊和狼是怎么回事。”
“来之前还以为这是一件很小的事,咱还私下里骂狗官小题大做,如今看来他们是想造反?”
李沐奕静静看着他们,这些人晒得乌黑,瘦弱、疲惫不堪,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装备,虽然条件如此,眼神却只有苦情没有狠辣,尚算正直。
对面领头的拿起兵器指着她说道:“你们是何人,你们可知私藏盔甲当以谋逆罪论处。”
“我们就是谋逆,我看你们混的不怎么样,要不要跟我混。”她平静地喊回去。
“老大,这娘们……”一个骑马的拎起武器。
“闭嘴。”这人抬手继续,“既然你们承认,还不束手就擒。”
李沐奕摘下头盔,挂在马鞍旁,沉声说:“我不想动手,毕竟你们也没做错什么,死了怪可惜的。”
对面领头之人正后面,骑着马那人脾气暴躁,拿着大环刀,瞪着双眼十分气愤:“瞎他娘的吹啥牛皮,还死了可惜,真是笑死个人。”
“就是,这小娘们,笑死我了。”
“那句话咋说来着,大眼什么来着?”
“是大眼不残,笨瓜。”
“对对。”
拿着大环刀留着络腮胡的男人骑马上前,回头对着领头之人说:“老大,让俺去会会这个女人,俺倒要看她如何打死俺。”
被叫老大的拧着眉心,看向城墙一脸忧心,不对,哪里都不对,让他去试探试探也好。
“小心。”
对面的人拿着大刀驾着马冲过来,李沐奕双腿轻夹马腹,墨月小跑起来。
两匹马错身的一瞬间,拿着大环刀的人似下了死手,她一个后仰躲掉攻击,用刀背拍在他的后背,这股巨力让他跌下了马,在地上滚出五六米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