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云他们把你们的粮饷发了?”李沐奕问。
徐豹指了指辎重车:“给了,一早他们带人过来给了粮食。”
“好,你们今天自由活动。”她又从怀里掏出五十两金子抛过去,“记住,不可扰民,不可拿百姓一丝一毫,被我知道军法处置,也别把驻扎地弄得乱七八糟,大小便及时处理。”
“是,主公,俺记住了。”徐豹拿着金子傻笑。
李沐奕绕了一圈,骑着墨月回去整理带回来的东西。
一些帐幔、被褥、衣物等日用品没动,到时直接发到军中。
金银玉器等收拾出来,不算在地下室找到的,光是明面上的金子,加起来有五千两左右,白银2万多两,剩下一车首饰、摆件和古董字画,还有上千石粮食。
暗室里,黄金两万两,八箱珠宝、玉石、字画,一柜子珍贵药材。
一夜暴富的感觉不错,有了这些钱换了物资,可以供公输珵禹他们研究,让百姓们以工代赈动起来,加上自己的高产种子,初期打基础阶段,整个州城可以因此盘活,能把兵和城养的很好。
明面上找到的这些东西,放到离他们最近的仓库里。
拿出包袱,从空间里拿出一包金锭子兜好,又找了两个盒子,把首饰和宝石什么的装进去,孩子们还没醒,跟周年华交代好,把念念他们也留在了这里,她快马回了村子。
“呦,平安娘回来了?”
“嗯,回来有事。”
“待多久啊?”
“今天就走。”
她一路牵着马一路回话,没回自家,去了公输珵禹家。
还没靠近他家院子,已经听见院子里爆发的激烈争吵。
“不对,不是这般。”
一个很陌生的声音,颇有些气急败坏。
“我觉得就应该这般。”
这是公输珵禹的声音,还算平静。
“吵什么呢?”她放开马的缰绳,拍拍墨月让它去找草吃,自己进了院子。
“主公。”公输珵禹拱手行礼。
另一个中年人一脸胡子邋遢,衣衫倒还算整洁,只是下摆粘着一堆铁屑,他拱拱手,颇为烦恼地说:“许毅参见主公。”
“你就是赵大哥说的,研究火器的许毅。”李沐奕说。
“正是在下。”他回。
李沐奕感兴趣地问:“朝廷的火器发展到何水平?”
许毅懊恼地说:“还请主公恕罪,我也不知,当时在京中,我便是边缘人物,接触不到真正的火器,如若不然也不会只判个流放,那些真正的大人物,被斩杀大半,且我被流放已有几年,并不知朝廷的火器究竟发展到何地步。”
“无碍,你们两个争论什么事?”她有些好奇。
公输珵禹指着地上一些零碎:“我说,按照主公给的图纸所画,这枪筒可以这般长,许兄说如果这般长,很容易炸膛。”
“就是很容易炸。”许毅坚持自己的想法。
原来是在争论这些,李沐奕点头:“他说的没错,确实容易炸,所以炼铁技术改进很重要,当然我知道,这不是一时半刻能做到的,可以先做些过渡的用,到时候再改进。”
听到这里许毅神气了不少。
“许毅,你可还能联系到之前的同僚,或者是其他做铁器、火器的匠籍?”她觉得自己需要更多的人才,总薅公输家一头羊,未免太不厚道。
许毅仔细看她,之前他就听老友以及县里人说过这李娘子,她把人当人看,不像那些权贵,拿他们当畜生,今日得以见过,更觉她亲切是个好人,那些走投无路的友人,来这里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许是能联系上一二。”许毅说的保守,“我们这些匠籍,命太轻贱,动不动就得罪权贵而获罪,想要另谋出路的很多很多。”
“人才来者不拒,多多益善,不管研究什么东西的都行,公输大哥你们若能联系上的尽管联系,他写信时你帮忙把关,别无意间泄露了我们的事,这银子你拿去花。”李沐奕掏出二十两金子递给许毅。
许毅接过金子,一脸茫然。
公输珵禹先激动地拱手应了是,又拍怕许毅:“拿着吧,主公看重你才给你银钱。”
许毅抱着金子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