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奕正色:“你做的很好,你和薛凡再奖五百两金子,我再给你们挑点摆件。”
“哪里哪里,都是老大带的好,东西倒是好说,我想歇几天。”石敢当笑呵呵地说。
“歇,让你和薛凡歇上十天,出去的兵歇三天,可够?”李沐奕笑着问。
石敢当站起来拱手道谢:“够了,歇的久了浑身都生锈,十天刚刚好。”
“恒安、恒昭、恒晟,明天你们亲自去州城,把造船的工匠接回来送到村里,一人给十两银子,两石粮食安置,让他们休养一个月再继续以前的研究。”
“如今工匠越来越多,再如此散乱在村里不好,让你们公输大伯专门划个地方,给他们建研究所,带宿舍的那种。”
造船的工匠啊,可真是太好了,这次大航海时代,虽只赶上了尾端,可等自己有了蒸汽机和大炮,再有了大船,一跃就会成为全世界最先进的海船,这次华夏终于抓住了大航海这个迅速强大以及扩张的机会。
“是。”三人应是。
“报。”
“进,有何事?”李沐奕问。
“公输大人携人求见。”
“让他直接带人进来,对了钱三,让厨房再送两壶茶过来。”她看着门口的人说。
“是。”钱三隐忍着激动,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啧,老大就是厉害,居然记得他名字。”石敢当笑着说。
李沐奕自嘲一笑:“我记得他们每个人的名字,却也不是什么好事。”
石敢当刚才还嬉皮笑脸,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消失,想到死去的弟兄们,他记得他们每张脸,越是记得越是为了他们的死而难过。
开疆拓土,就算伤亡再小可也不能完全无伤,他沉着脸说:“老大你还是别记了。”
“我心里有数。”李沐奕露出一个复杂的笑,想到前世牺牲的战友们,装在自己心里的名字,印在脑海里那一张张鲜活的面孔可太多了,都是阴阳两隔、此生不复相见的人。
话音落下,公输珵禹带着许毅进了屋,拱手行礼。
“坐。”她眼里的情绪极快消失,眼中平静无波,指指石敢当旁边的椅子。
厨房的伙头兵送来了两壶茶,给他俩倒满后,拿着空茶壶行礼退下。
“有什么大事能让你们两个研究狂人出门?”石敢当又恢复之前吊儿郎当的样子。
公输珵禹说:“到昨天为止,应该有匠人到了县里。”
“这个我知道,已经让赵子庆安置他们,有工匠及其家眷到,会先登记情况,送来给我看过,没问题再送到村里。”李沐奕说。
“正好你在,一会再给你些银钱,你跟族长商量,在村子附近找个安静的地方,划出一片地建研究所,记得划出研究所内部宿舍楼以及外围家属区。”
“内部宿舍楼只许研究员本人进入,家属一概不得入内,外围家属区有一室一厅的单身房,还有两室一厅的家庭房,给表现好的研究员分房。”
“刚开始来每人有十两银子和两石粮食的安置费,月例银子一两起步或者同等的粮食,每年固定长半两,另外看每个人的研究成果给奖金、涨月银、涨职位。”
许毅越听越心惊,不自觉张大了嘴,脸上全是不可思议与惊喜,不自觉站起身,察觉到自己失态后,脸红了一瞬赶紧坐下,主公简直是他们的伯乐,叫他们研究员,给他们建房,有月银养着他们。
原来的朝廷给他们划成匠籍,把他们不当人使唤,每年给朝廷做几个月的白工不说,更是随时都会因得罪权贵而获罪、杀头,相反主公如此善待他们,他愿为主公肝脑涂地。
“主公,我有一件事要说。”许毅握紧拳头,满眼斗志地说。
“何事?”她看着许毅,他要说的应该是他们今天来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