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承和周泽瑞对视,心中隐隐有了预感,继续点头。
他们两兄弟自然记得,知道这位要查富户、豪绅、世家大族,他们别提多害怕,虽然自家生意干净,也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怕就怕有理说不清。
他们当然听闻过这位带领的是仁义之师,可谁不知道传闻与事实往往相差过多,两兄弟商量着,如果真要被污蔑栽赃,迫不得已,只能把当年的事说给查他们的人听,希望可以网开一面。
可谁知查他们的那位,看着年轻,做事稳重、利落,人也正直,拒绝了他们的礼物和款待。
他带的那队兵,军纪严明,从始至终如传言所说,没做半分出格的事。
后来打听过才知道,这是那位收的义子,也是家里十个孩子的老大。
这件事过后,他们府的百姓和清清白白的人家,对他们称赞不已,不愧是大奕战神的儿子,有其母的风采。
“自是记得,大公子十分能干且公正。”周泽承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更是拒绝了我送的礼。”
“记得就好。”她话头一转,“不知府中有几位未出阁的姑娘?”
周泽承和周泽瑞彻底确定了她来的目的,不明白府里哪位姑娘,让这位见到了。
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周泽承硬着头皮说:“我们兄弟两个家中有五位未出阁的姑娘。”
“我亡妻留下一个女儿,年二十,一个妾室添了一女儿,年十五,另一个妾室有一女儿,年十三,我弟弟家中,有一位嫡女与一位庶女,皆是十五岁,刚及笄。”
“原是如此,不知……”李沐奕话还没说完,就见一个英姿飒爽穿着男装的姑娘,带着另一个稍小的姑娘从客厅进来。
这个姑娘见厅房有人,明显有些慌乱,刚要拱手,反应过来换了万福礼。
接着大方说:“这位姐姐不好意思,我叫周海婵,本想带着好友来这里坐一会,不知父亲与叔叔在见客,还望姐姐原谅。”
“大小姐,老爷在见贵客。”
婢女和小厮同时在门口跪下告罪,急的一脑门汗,婢女刚刚去换茶水,小厮去了茅厕,没想到这么一会,大小姐闯了进去。
“你们起来,下去,你俩过来让我看看。”李沐奕对着两个姑娘招招手。
婢女和小厮如蒙大赦,赶紧起来去门外几米处守着。
周泽承看的着急,却也没有办法。
周海婵看到父亲和叔叔担忧、诚惶诚恐的样子,瞬间明白来人身份不简单,不知是哪家的姐姐或是夫人?
她轻轻拉着好友的胳膊往前走。
李沐奕笑着打量眼前大方地姑娘,一张鹅蛋脸,五官姣好,再配上这一身男骑装,又大气、又飒爽。
“你叫周海婵,哪三个字?”
周海婵老老实实回答:“回姐姐,海上婵娟之意。”
“那这位是?”李沐奕看向旁边同样装扮,但面向更柔和的小姑娘。
周海婵笑着回:“这位是我好友梦莹,是城外许千户家的女儿,我俩喜好相同,今日刚从城外跑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