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到战火不绝的这几个小国,玉磬隐简直可说是乐不思蜀,任务多的做不完,简直痛并快乐着。
不过数年时间,玉磬隐便攒够了能量,一口气恢复了全身的武脉,这样他就能够重新修行,但是杀戮碎岛传承的功法除了雅狄王自创的兵甲武经废字诀外其他实在是威力平平。
玉磬隐扒拉了一下系统发布的任务,奖励清一色都是能量和医书,一本武学秘籍都没有,系统还时不时地挖苦他,让他自行寻找武学修炼。
玉磬隐:哼!废物系统!
【系统:哼!废物宿主!】
玉磬隐只能暂时修炼他当初就练过的三流武学,威力也就堪堪自保罢了。
玉磬隐:照这个能量积累的速度,这场战役坚持的时间再久一点,我说不能能攒够完全恢复的能量呢!
【系统:不是我泼宿主的凉水,而是按照现在这个死人的速度,这几个国家的人用不了几年就要死光了,战争自然就会平息了。】
玉磬隐:这怎么能行?系统快发布任务,再加十倍!我要救人,救活了都给我上战场去,然后留一口气继续给我治!我的能量不攒够,谁都不能停!
【系统:宿主,你看看你说的是人话吗?资本家都没你能剥削!】
玉磬隐:你管我!任务快发来!
玉磬隐跟着系统指引,来到了战场中心,没想到刚落脚就遇到了奇遇任务。
“是你!对了你是大夫,麻烦帮我救人!”云净莲华与背着受了重伤的缎君衡的楼至韦驮一眼便看到了眼熟的轮椅面具男,于是顾不得其他,立刻让楼至韦驮把缎君衡放下来。
玉磬隐:(啊!是高贵的奇遇任务!)等下等下!把人带到房间里再说,这里不是疗伤的地方。小二,带路。
擅长察言观色的店小二立刻取了钥匙,带众人去房间。
楼至韦驮背着缎君衡,难得露出一丝茫然又无助的神情,因为担心缎君衡的伤势,频频走神,全靠云净莲华的支撑才将缎君衡放下。
玉磬隐接了奇遇任务,兴奋地搓了搓手手,先给缎君衡把了把脉。
玉磬隐:伤得挺重,五脏尽皆受创,不过有我在,死不了!
楼至韦驮见玉磬隐信心十足的样子,也稍微放了点心,忙道:“缎公子之伤势就麻烦大夫了!”
玉磬隐:放心,交给我,妥妥的!
玉磬隐取出针筒,先帮缎君衡针灸,幸好他这几年修炼出了一些内元,这样就可以功法配合针灸导出缎君衡体内的外来异元了。
取了针,玉磬隐又写下药方交给楼至韦驮。
玉磬隐:此药一日喝两次,连喝十日,他的伤就该好的差不多了。
云净莲华自楼至韦驮手中拿过药方,对他说道:“师兄你留在这里招呼缎君衡,我去抓药。大夫,这是诊费,这次真是多谢你了。”说完云净莲华掏出一锭银递给了玉磬隐。
玉磬隐接过点了点头:我最近也住这间客栈,如果病人有什么问题,及时找我,别瞎治!
楼至韦驮连连点头道:“大夫放心,我们晓得!”
云净莲华与玉磬隐相继离开,楼至韦驮看着呼吸平稳的缎君衡精神一送,无力地坐到床沿。
楼至韦驮怔怔地看着缎君衡苍白的睡脸低声道:“缎公子,你……你怎么就这么傻呢?楼至韦驮是出家之人,不可能回应你的感情,你又何必为我挡招受伤……”
“大师不必心有负担……缎某所行皆为本能,我心慕大师亦是我自己之事,与大师无关。咳咳……况且缎某前来苦境本就是因公事,早晚要回吾界,早就知道我与大师并无任何可能。缎某只是……只是不想见到任何人伤到你……”缎君衡伤势得到控制,人也醒了过来,迷糊间听到楼至韦驮的自语便立刻出声打断了他的自责。
楼至韦驮闻言心口一滞,细细密密的疼痛自心口泛开,同行数年,即便知道缎君衡很有可能并非他们的同路人,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面对缎君衡的别无所求一心只为他好,楼至韦驮怎么可能没有动摇。但是他向佛之心坚定,每每都注意与缎君衡刻意保持距离,即是想要斩断缎君衡的妄念,也是提醒自己绝对不可动摇。
但是人的心是没办法完全受理智所控制的,越是克制自己就越是在意。直到看到缎君衡挡在自己身前,拦下鬼麒主的那一掌,血染衣裳的那一幕时,楼至韦驮只觉心脏骤停,浑身冰冷。一想到那个人从此可能自他的生活中消失无踪,便再也控制不住自身佛元经脉混乱口中满是血腥,这是头一次他竟被自己圣洁纯粹的佛元反噬受伤,但是也让他终于正视起了自己的感情。
楼至韦驮他身为一名佛者,破了戒,动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