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后面的君奉天忍不住脸红地想要捂脸,他大师兄真是时时刻刻在丢仙门的脸啊!
云净莲华这时也跟着进来说道:“玉大夫,麻烦先救人吧,我们一会儿帮你修门!”
玉磬隐:好吧,人放下吧。
玉箫所中之招与缎君衡一模一样,已经有了经验的玉磬隐很轻松便控制好了她的伤势。
玉磬隐冲着云净莲华示意道:之前那张药方继续用,照顾病人有经验了吧?有事就找我。
云净莲华连连点头应是,把药方给了君奉天让他赶紧抓药去。
玉磬隐不着痕迹地看了玉逍遥好几眼,最后还是保持沉默什么都没提。
玉磬隐心道:虽然确实和我家十七长得很像,但终究不是同一个人,老子可不吃代餐,还是抽时间去看我家十七本人吧。
玉箫的伤势养了半个月才完全康复,但是功体的受损却需要漫长的时间来恢复,如今不能出手的玉箫在血河战役基本上起不到什么作用。考虑过后,玉箫决定带着玉离经回去云海仙门,以免再出现这次的情况,对此玉逍遥和君奉天皆是举双手赞同,便第一时间护送两人回了云海仙门。
“回来了?这下你们可以放心了吧?”坐在客栈大堂喝酒的缎君衡与云净莲华看到自云海仙门回返的奉天逍遥两人便抬手打了个招呼。
楼至韦驮向来对云净莲华吃肉喝酒是眼不见心不烦,此时正在自己的房间做功课。
玉逍遥和君奉天也没客气,直接在空位上落座。
君奉天:“如今已无后顾之忧,我们要继续去追寻鬼麒主的踪迹了。”
云净莲华:“有了消息记得通知我们,鬼麒主修为高深,单打独斗可不是智者所为,围殴他才是正理!”
玉逍遥:“放心吧,肯定要众人群策群力给鬼麒主来个大的,让他后悔终生!”
缎君衡:“那就先干一杯,预祝我们斩邪功成了!”
四人共饮一杯后,玉逍遥与君奉天起身告辞,云净莲华与缎君衡继续吃吃喝喝。
没吃两口缎君衡便没了兴致,意兴阑珊地说道:“总觉得我留在苦境的时间可能不多了。”
云净莲华有些好奇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缎君衡琢磨了一下才叹道:“血河战役接近尾声,对吾界影响应该渐消了,吾王随时有可能召我回归。”
听到这里云净莲华也有点头疼,这就是有组织为人下属的限制了,领导让你回你就得回。
“那你与师兄……”
缎君衡低头看着手中澄澈的酒水,水面倒映着他晦暗不明的眼神,许久才道:“我从一开始便没抱任何希望,这段感情从始至终皆是我的一厢情愿,即便没有结果我也不想忘记大师……当然还有云净好友你……”
缎君衡最后补充的一句调侃,只是因为看到了身后走近的佛者而故作轻松罢了。
同样看到楼至韦驮的云净莲华也没继续这个得不到结果的话题,转而说起了自己的趣事。
“我记得我幼时时常做梦,会梦见同一个人,那人总是病恹恹地坐在我不远处,我总是看不清他的长相,但直觉他应该长得挺好看……”云净莲华第一次提起自己常做的这个梦。
然而楼至韦驮听着听着脸却黑了一片,师妹之前从来没跟他提过这件事。
其实在场三人都清楚这与其说是梦,不如说是残存的前世记忆碎片,云净莲华很清楚,梦中人是她记不起的爱人,如今提起也不过是见缎君衡失意有些感同身受罢了。
一个月后,玉逍遥传信来说发现了鬼麒主的老巢玄黄岛,楼至韦驮便立刻通知野狐禅三人,准备集齐众人打上玄黄岛。
没想到,临登岛的前一刻,玉逍遥收到仙门求援,百妖卷之中的妖怪冥霾邪滍入侵仙门,九天玄尊自封印太穹魔神后修为大损便一直没有恢复,如今仙门陷危才要召回玉逍遥。
“不能放仙门不管,但鬼麒主也不能放任!奉天,神谕暂时借你,务必解决鬼麒主,我回仙门拖住一天,你尽快回防!”玉逍遥作为云海仙门大师兄难得如此严肃又靠谱,君奉天没多说,直接伸手接过神谕剑。
玉逍遥:“诸位,鬼麒主就拜托了!”
楼至韦驮:“施主放心,计划完善,这次必不会让鬼麒主再逃走!”
玉逍遥放心地化光返回云海仙门。
玄黄岛之战,大获全胜。缎君衡提前设下空间锁阵避免鬼麒主脱逃,在其他人全力攻击下,鬼麒主不死也难。而鬼麒主之邪魂,为了避免在场众人被邪魂策王,邪魂被君奉天收走最后镇压在天剑明峰之下。
血河战役的罪魁祸首鬼麒主已死,缎君衡知道,是他要离开苦境,返回中阴界的时候了。
不想当面道别,也怕听到佛者言不由衷的拒绝,缎君衡只留下了一封信便默默地离开了苦境。
“大师敬启:请原谅缎某的不辞而别,王令在身缎某必须立刻动身返回,不能当面与大师和好友告别甚是遗憾。在苦境的这一段时间是缎某最为轻松快乐的日子,有大师,有云净好友,有奉天逍遥,每个人都让缎某不舍分别。此次返回中阴界后,缎某一生怕是难以再入苦境,但是苦境的人缎某会藏在心中永不会忘。希望未来真的有一天与大师再见,那时可允许缎某喊大师的名字——楼至韦驮。希望能在大师的记忆中留有一片空间的缎君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