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会是真的出来私奔吧?”常欢眯起眼睛。
“别说那么难听,我只是带珍儿妹妹出来见见世面。”齐硕咳了咳说,“她娘管她这么严,总是把她关在家里,多可怜啊!我带她出来见见世面有什么不行的?”
“你娘知道你出来吗?”
常欢听了齐硕说的话,马上转向文珍儿,问出这个最重要的问题。
“呃,她可能还不知道,总之那不重要。”文珍儿看着常欢,转移话题说,“阿欢哥哥,好久没见,这位是谁呀?”
说着,文珍儿看向了一旁的冬儿。
“啊哈,你该不会是出来私奔的吧?”常硕眯起眼睛。
“怎么可能?才没有!”常欢赶忙否认,“我们被人劫持了,冬儿可以作证。”
“是的,我们是被人劫持了。”冬儿连忙帮着常欢解释,“我被人劫持之后,阿欢骑马来追我,这才也被他们给抓了。”
“哎呦,还有这种事?最近这边可不太平。”齐硕皱了皱眉,又看了看冬儿,用手肘戳了戳常欢说,“我看你们两个可挺亲密的,她叫你阿欢,你叫她冬儿。”
“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是我们宗主的侍女,你可不能胡说。”
听了这话,齐硕的眉头越皱越紧,他伸手就把常欢拉到了一旁。
“我听说你现在当了那位唐宗主的侍君。”齐硕低声问,“你现在过的还好吗?那位新任的唐宗主好伺候不?”
“嗯,我们唐宗主脾气挺好的。”
“唉……”齐硕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常欢的肩膀说,“我知道你也不容易。”
常欢这才反应过来齐硕可能是有点儿误会,连忙解释:“等下,我之所以当这个侍君,是因为这个侍君一个月月钱是二十两。明白吧?我纯粹是为了钱在云庭挂了个职位。”
“啊哈,你这是不干活领空饷吗?”齐硕看着他笑道,“这恐怕不好吧?”
“反正我现在就是领空饷,至于宗主她睡不睡我是她的问题。”常欢本来就不太要脸,索性豁出去了,不过他加了一句,“冬儿是宗主的侍女,你说我不要紧,不要坏了她的名声,明白不?”
“哦,我懂了,你是真男人!”齐硕揽着常欢的肩膀说,“之前我还听说你跟蒋开山成了个婚,一听就特别假。之后传你做了唐宗主的侍君,我寻思着这还听着正常点。现在想想啊,原来也是假的。”
“呃,那个——是真的。”
齐硕一个哆嗦,把放在常欢肩膀上的手赶紧收了回来。
“之前蒋开山坠崖,大家都以为他死了,我为了抚恤金和遗产,就跟他成了个婚,谁知道他能活着回来啊?”
常欢一提起这个别提多委屈,拉着齐硕巴拉巴拉把他俩结冥婚的原因说了一通。
“等下,你说蒋开山他——活着回来了?”
齐硕一听,连忙按住常欢的肩膀,惊喜道:“他人还活着?”
“还活着,我们宗主把他救回来了。这两年他一直住在悬崖底下。”常欢忙说,“我们宗主肯定在找我们,等回头你们就能见到他了。”
“太好了!他居然还活着。”齐硕欣慰的说,“当初听到他坠崖,我还哭了一场呢!”
“放心吧!他活的好好的。”
“等下,你说你和他成了个婚,为了他的抚恤金和遗产?”齐硕想起来刚才常欢所说,嘴角抽了抽问道,“那他现在回来了,钱还在吗?”
“没了,都被我赌了。还有阿七,他也帮着我花了不少,都给绛花楼的花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