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呢?在牢里还打架?”唐梨连忙制止。
“宗主,常欢居然在牢里还在赌钱!”蒋开山气得直告状,“还输给阿硕二百五十文!”
“哦,这也就是说,你也在赌?”
柳相看向齐硕。
齐硕背后一寒,躲到了常欢身后。
“什么?常欢,你在牢里还在赌。你有一文钱吗?”唐梨有点生气,明明之前把全部家当输了个精光,现在还改不了。
常欢惭愧的低下了头。
“齐硕我问你,你带文珍儿出来,她娘亲知道吗?”
柳相看着齐硕。
“呃,这个嘛……”
“你爹娘知道吗?长生谷的长老们知道吗?谷主老有福知道吗?”
这下别说齐硕低下了头,一旁的文珍儿也惭愧的低下了头,冬儿连忙拉住她的手。
“你们两个就这样跑出来,根本就是私奔!”柳相指着齐硕教训道,“齐硕!你好歹也算是大小伙子了,做事难道不计后果的吗?”
“我真没想私奔,我就想带珍儿出来逛逛,谁让她娘管的那么严。”齐硕挠了挠头。
“你知不知道这样还会引起长生谷和聚仙堂的对立?”柳相真生气了,看了眼齐硕说,“你干脆就留在牢里吧!”
“啊?”
“你看你,不听话吧?”
常欢在一旁幸灾乐祸。
“没说你?在牢里赌钱,还输了这么多!”唐梨没好气的说,“你也在牢里多待几天吧!”
“啊?”
“啊什么啊?你们两个什么时候知道错了,再放你们出来!”
“不不不,我已经知道错了!”
“我以后再也不敢啦。”
齐硕和常欢两个人趴在栅栏上,惨兮兮的看着他们。但没有用,柳相和唐梨带着冬儿和文珍儿扬长而去,真的把他们扔在了牢里。
将冬儿和文珍儿带回府城安顿下来,柳相紧张得一路不知道说什么好。唐梨见他这个样子,倒也理解他的心情。
“阿梨,你说我要不要现在跟她说?”柳相有点儿着急,“我怕她接受不了。”
“我也觉得暂时不要告诉她,不要操之过急。”唐梨说,“我可以试着提示她一下。”
“但是它等不及了!”
柳相将手镯拿了出来。
手镯发着青绿色的光芒,光芒虽微弱,但也能感受到器灵的喜悦。二十年来,它再次与自己的主人相会,确实是有些等不及了。
“我拿去送给她怎样?回头我会把这个镯子的故事慢慢讲给她听。”唐梨想了想说,“这样她应该比较好接受。”
柳相点了点头。
两个人在冬儿房间外纠结了好一会儿,唐梨拿着镯子走了进去。
唐梨走进屋的时候,冬儿还在跟文珍儿说话。看到唐梨,两个姑娘忙站起来。
“看来这几天你们的关系很好啊!”唐梨笑着说道,“怎么样?我的侍女是不是很出色?”
“她现在是我姐姐啦!”文珍儿笑着搂住冬儿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