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结果请一定要告诉我。”齐雷的脸色也同样很沉重。
突然多了个不知晓的秘密,对齐雷来说也是一种负担。
“好。”柳相应下了。
石劳、石辛的尸体柳相让人暂时放平在床榻上,用白布覆盖,先在房内放置冰桶降温,等第二天叫仵作来验尸。至于疯花子,柳相让柳伏暂时把他带下去关起来,查明究竟是不是陈富再说。
在将石辛的尸体搬到榻上的时候,一块玉佩掉了出来。
“哎?这是我的玉佩!”
齐硕睁大眼睛,上前将玉佩捡了起来。
“你的玉佩怎么会在石辛身上?”齐雷问儿子。
于是齐硕就把自己钱包、玉佩被偷没办法付账导致吃霸王餐进牢房的事儿加油添醋说了一顿。
“没想到石辛这家伙不但捣鼓死囚,还偷东西!”老有福听了之后大为生气,上前就要打那个石辛。
大家连忙上前拉住他。
折腾了好一会儿,柳相这才把老有福、齐雷等人全部送走。唐梨也累了乏了,刚想回去休息,就被柳相叫住。
“唐宗主,你觉不觉得他有问题?”
谁?柳相在说谁?唐梨想了想,老有福、齐雷、疯花子……她突然灵机一动,看着柳相说:“你怀疑福休?”
柳相点了点头。
难怪出了这么大的事儿,福休没出现。想来,柳相根本就没通知他。
“你的城主,你自然最了解。你既然怀疑他,那肯定有自己的理由。”唐梨笑了笑说道,“说说你怀疑的点吧。”
“我不是怀疑他杀人,我是怀疑他在断案时做了手脚。给陈富判了死刑的确实是福休,但那个疯花子真的是陈富吗?”
“陈富究竟是福休的什么人啊?”
“我今天让柳伏去查了一下,很有趣,陈富居然是福休的亲外甥。我了解福休,他还算是个合格的城主,但他可没有柒方圆那股大义灭亲的气势。他自幼丧父丧母,是亲姐姐给他养大的。他亲姐姐嫁给本城的豪门陈氏,而这个陈富正是他姐姐的独子。”
一个还算合格的城主,为了唯一的亲人破例,这也算是一个符合逻辑的理由。唐梨虽然不认同,却也能够理解。
“柳大哥,明天咱们俩亲自去审吧。”
唐梨提出了一个有点过分的要求。
“你是说福休?他现在还是青云的城主。”柳相不赞同,“没有证据,我也不好就这么让你去审他。”
唐梨摇了摇头。
“不,我要审的是那个狱卒。”
第二天一早,唐梨打着哈欠从床上起来,之后顾不上吃早饭,便去找了柳相。
那个狱卒已经跪在了柳相的面前。
“人已经给你带到了。”柳相看着唐梨。
唐梨在狱卒面前蹲下,上下打量着他。狱卒一个哆嗦,赶紧低下头。
“你叫什么名字?”
“回宗主,小人叫田峰。”
“田峰吗?好名字,像山一样。”唐梨这样说着,看着他笑问道,“李长生是你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