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非就是水灿林那个……”唐梨想了想,没把前夫两个字儿说出来,她一边扒拉着图纸一边说,“他们两个人来往密切?不太对吧?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十几年前就开始了,时间大概在我继位之后。我也曾试着敲打过柳君,可他并未有所收敛。我也曾怀疑过,他之所以主动要求去偏僻的岩城做城主,就是为了背地里和那个丞非勾结。但我又想不通,他到底是图什么?”
“我们所得到的线索还不够多,再仔细调查一下,肯定能知道原因的。”唐梨这样说着,将图纸全部翻了一遍。
她越看这些图越觉得不太对劲,又说道:“柳大哥,我总觉得这些图不是一个人画的。”
“为什么这么说?”
“没,只是一种感觉。我虽然没什么学问,但也能看得出来,这座桥修的十分精巧。”唐梨拿过图纸说,“你看这张图,造型设计十分精美,简直漂亮极了。再看这张图,总觉得桥墩设计更显厚重。不像是一个人的手笔。”
说到此处,唐梨有点儿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说道:“你也知道,我原先只是个烧火的,只是随便说说。”
“你的直觉多半都是对的。”柳相上前看了看图纸说,“我也觉得这图纸并不像是一个人绘制而成。这也就是说,柳君身旁有人在帮他。”
“帮他的人会不会就是丞非呢?”唐梨问道。
“丞非是长生谷出身,我之前并没有查到他有这方面的才能。但自从他和柳君来往之后,长生谷的建筑确实比原先多了不少。尤其是水坝,这些年修建了许多。”
听到水坝两个字,唐梨只觉得心中一动,但又说不出什么。
柳相顿了顿,又拿出了一张图纸铺在桌上。
唐梨打开一看,正是福城周围的地图。
“自从冬儿被劫持之后,我便差人四处查访,希望查清少女被劫的案子。冯淑的哥哥冯彻在地窖里关了那么多少女,据他们所称,有很多少女在那里关了一段时间就被送走了。我便想着,那这些少女被送到哪里去了呢?”柳相伸手指了指地图上的某一点说,“我怀疑就是这里。”
唐梨看着地图上柳相指着的那一处问道:“这是哪儿啊?”
“七星楼。”
“七星楼?”
“啊,七星楼?”
说话的是常欢,这家伙从一开始就百无聊赖的站在唐梨身后,一直在打盹,看样子要睡过去了。
见他喊的这么大声,柳相和唐梨都看向了他。
一旁的蒋开山戳了他一下,常欢一蹦三尺高,委屈巴巴的看着蒋开山。
“宗主。”冬儿开口说道,“之前我和常欢被人劫持的时候,曾经听那几个劫匪说过,他们要带我们去七星楼。”
听到这话,柳相的脸色顿时变了。
“七星楼是什么地方呀?”唐梨问。
“七星楼位于四大势力的交接处,属于三不管地带,据说背后主管的就是丞非,但也只是传言。”柳相的语气颇为不妙,他皱眉说道,“这里是有名的风月场,一直有失踪人口的传闻。”
听到七星楼这几个字,唐梨不由得乍舌,难怪一听到冬儿说劫匪要带他们去七星楼,柳相的脸色马上就黑了。
“如果说被劫持的少女就是被送到七星楼,假若中途有比较刚烈的少女自尽,或者是被他们折磨死了……有没有可能,她们的尸体就会被送去埋在地基里啊?”
唐梨提出了一种假设。
“可是还有个问题,年龄对不上。”柳相提出质疑。
年龄确实对不上,唐梨想了想说:“对哦,在桥底下埋的都是儿童,但他们劫持的少女都是十七、八岁。这个真的对不上。”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问题,说不定桥下的尸骨跟少女失踪根本就没什么关系……”柳相皱眉,也想不出个道理来。
唐梨站起身。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当时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想想,如果这件事是真的,或许与少女失踪案有关。”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