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干这一行了,还害什么羞?”那个女人说,“待会见了贵客你又用不着说话,只专心陪酒,他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什么叫他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常欢心中呐喊,听起来很糟糕啊!
常欢还在想该怎么办,就被一层一层的带着上了楼,大约上了六层,终于停下了。
“我说了,我不要姑娘陪酒!看了这么多,这些姑娘都没有我们家芙蓉好看!”
这个声音怎么有点儿耳熟?
“呜呜呜!我的芙蓉啊!你为什么不理我呀?”
确实是——耳熟!
“你们不要管我!我不要姑娘陪酒,我要的是月亮,我要的是寂寞,我来这里就是为了看月亮,来怀念我的爱情的!”
绝对是他,肯定就是他!
“啊,我的芙蓉!我爱你爱到骨头里,在我眼里你就是全天下最美的女人!什么人都比不上你!”
好家伙,居然在这里表起白来了。常欢实在是很想翻白眼。
“这位贵客可是个要紧的人物,在云密可谓是有权有势。你可小心些,千万不要得罪他。他要捏死你就像捏死个小蚂蚁一样简单,明白吗?”
哦豁,那可真是太吓人了呐!
老鸨转头吓唬常欢,常欢实在是忍不住想笑,但现在还有个问题需要解决。
待会开了门,要是真的见了那位,他要怎么解释?
常欢连忙退了一步,使劲摇头,但老鸨子可顾不上别的,直接将门打开,把他推了进去。
“我说了,我不要姑娘陪酒——啊——呃?”
里头的云七正在跟面前另一个老鸨子扯皮,话说到一半,转头看见女装的常欢,声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鹅一样叫得尖细,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糟糕,这家伙肯定是认出他了!
那老鸨子一见常欢,也愣了一下,不过她业务水平不错,马上反应了过来。
“怎么样客官,这可是我们楼里最漂亮的姑娘了!”那老鸨说,“这样的美人可谓是千年难遇,没有男人不动心的!”
带他来的老鸨见云七呆愣愣的看着常欢,以为他看呆了,连忙说:“这位甘草姑娘是今天新来的!听说也是楼里的花魁,您看她这容貌、这身段。啧啧啧,我们这儿的姑娘可都比不上啊!”
“呃,仔细看确实是倾国倾城,倾国倾城……那就把他留下来吧……”
“好嘞!那您就好好享受。”两个老鸨开心的关上了门。
等外面的脚步声渐渐散去,云七走过来,用一根颤抖的手指指着常欢说:“天呐,我一定是喝多了,居然看到我的好哥们在穿着女装陪酒!”
“呵呵,客官,我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常欢夹着嗓子回答。
“可少给我装了!”云七无比悲愤地控诉道,“咱们两个自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你给我装这一套?你化成灰我也认识你!”
“既然已经被戳穿了,那也没办法。”常欢摊摊手坐到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我跑过来喝酒看月亮,结果看到好兄弟穿女装给我陪酒,一辈子的阴影啊!”云七痛心疾首,指着常欢说,“你还喝我的酒!”
“你也说了,是来陪酒的,陪酒怎么不喝?”
“真是厚脸皮,居然好意思说这种话,果然还是一贯的风范。”云七看着常欢说,“好端端的,你怎么会在这里陪酒?难道是……”
常欢想了想,云七是自己人,宗主安排的任务告诉他应该没事儿。他刚打算和盘托出,云七一拍桌子,恍然大悟一般,拿手指头指向了他。
“我知道了!”云七看着常欢说,“一定是你欠蒋开山的钱太多,自己还不起,只好跑过来打零工,对不对?”
“啊?常欢都呆了。”
“难道是他强迫你来的?”云七想了想,惊慌道,“不妙啊!我也欠他不少钱,他会不会打我的主意?”
“你这想象力未免太过丰富了吧?”
“那好端端的,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云七眯起眼睛看着常欢。
“还能是什么原因?我们宗主把我打扮成这样送进来的。”
“你也欠宗主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