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车轱辘话满天飞?天权看着常欢,他真没想到面前这个美人看起来完美无瑕,实际上却没脑子。
笨蛋美人吗?想想好像更带感了。
“阿七,他不肯说,怎么办?严刑逼供吗?”
“这里不是地方。”云七低声对常欢说,“这座楼我已经查过了,隔壁楼和隔壁隔壁楼我都已经查过了,都没有看出有什么问题。我想问题可能在其他的四座楼里,谁跟你一起来的?”
“当然是蒋开山和飞鹰啊!”
“他俩?我给他们俩发个暗号吧!”
云七推开窗,从怀里拿出个烟花炮用火折子搓了搓,点燃后呲溜一下放了出去。
只见那枚烟花在空中画出一个好看的弧线,很是精准地击中了对面的那栋楼。
云七目瞪口呆。
“你好像闯祸了。”常欢拍了拍他的肩。
……
“我刚才看见云密的信号了!”飞鹰说,“就从天权那座楼哧溜一下飞到了玉衡!”
“云密的信号?不可能,常欢身上没有这玩意儿。”蒋开山顿了顿说道,“是云七。”
“云七他怎么会在这里?”
“管他呢,反正是自己人。”蒋开山说,“既然他给出信号在玉衡,那我们就先过去看看。”
飞鹰点了点头。
……
“我刚才怎么好像看见有烟花飞了过去?”唐梨伸着脑袋说,“我瞅着那烟花形状还有点眼熟,像是我们云密的。”
“是啊,从左边这座楼哧溜一下飞到了右边那座。”柳相说,“希望没事。”
“该不会是……”
“小声点,他们要过来了。”
柳相冲唐梨做了个手势,旁边那辆马车径直开了过去。
“哎?他们插队!”唐梨说。
“算了,让他们先过。”柳相觉得还是要先沉住气才行。
只见前面的守卫与马车夫交谈了几句,看样子毕恭毕敬,似乎马车里的人地位很高。那辆马车上的人不知道对守卫说了什么,守卫看向了柳相和唐梨这边。
他俩正在疑惑,那马车便通过了,随后守卫招手让他们过去。
柳相驱车走到关卡处,守卫看了眼唐梨,惊呆了,颤声道:“你就是花魁?”
“啊,是我没错。”唐梨这样说着,想着自己可能不应该这样抛头露面,就拉住帘子想要躲进车里。
“算了算了,你都已经出来了,还躲什么躲?”守卫看了他们一眼说,“进去吧!”
柳相松了口气,驱车进入。
“柳大哥!”唐梨的声音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