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劲,你们再看。”唐梨仰起头来,指着远处一座楼说,“那座是什么?开阳吗?”
远处那座楼看起来跟周围的楼没什么不同,但某处灯火却暗了下去,仔细一看似乎还冒着烟,好像刚刚经历了一场不大的火灾。
“是开阳吗?不对!”云七第一个发现了问题,“刚才常欢在天权的六楼被人带走,蒋开山猜测有连廊通往玉衡,但玉衡的连廊通的却是开阳。不对劲,我们看到的那座楼根本就不是玉衡,现在我们看到的那座楼也不是开阳!”
“这证明我们所有人都被这些楼给欺骗了!”唐梨说,“我们看到的、以为的和实际的不一样。烟花并没有飞到玉衡楼去,而是另一座看起来很像玉衡楼的楼。”
“什么意思?”柳相并没有听懂。
唐梨抬头看向天空。
此时已是深夜,早已经过了子时,夜幕沉沉,繁星点点。巨大的天幕如圆盘般压了过来,星光璀璨。
“别的虽然不懂,但我自小喜欢看星星。从平面上看,七星楼的位置与北斗七星的位置并不相符,但并非没有规律。而且,缺一座更重要的楼——北极星。”
“北极星?”柳相皱眉,“北辰?”
“北辰?”云七大悟,“刚才审问那个天权,他说七星楼的主人就是北辰!”
唐梨点点头说:“刚才我们在这里走来走去,我就已经注意到了。这七座楼的位置以及我们脚下的道路和景观都有其深刻的用意。柳大哥,你们带纸笔了吗?”
柳相从怀里掏出纸笔,递给了唐梨。
唐梨将纸铺在平整的青石台阶上,她拿着毛笔很小心的画着,一点一点的将七座楼的位置标记出来。
标记完后,她将七座楼用线连起来,相互之间不断连线交叉,而唯一的盲点便在七座高楼中央的位置。
那就是第八座楼——北辰楼,也就是北极星。
“所以说根本不是七座楼,而是八座?之前为什么没有发现?”柳相诧异道,“难道这事就这么神奇?”
“其实很简单,在天权楼上看,会把这第七座楼看作玉衡。在玉衡楼上看会把这第八座楼看作开阳,以此类推。”唐梨将她画的那张图展开给大家看,“无论在七座楼的任何一座楼里看,都只能数到最多七座楼,是没法数到第八座的。”
唐梨将图放下,看向面前的高楼说:“此处地势空旷,人的距离感很模糊,容易产生错觉。第八座楼在人的盲点中被遮挡,没人在意,也不会有人去特地追究。而那栋楼就这样大喇喇的立在那里,却并不会被人真正看见。”
真可怕,罪恶就在阳光下,却仿佛无处追寻。设计这七星楼的那个人,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这么说,那些被拐走的少女恐怕就被藏在这座楼里!”柳相说着,指了指图上的那个点,“就在这第八座北辰楼中。”
“那我们还等什么?”唐梨说,“走!我们就去北辰楼。”
“那我们要怎么过去?”云七在旁问道。
“很简单。”唐梨指向一旁的围墙说,“七星楼的所有景观都有围墙遮挡,只能按照特定的路线行走,这样保证道路只能连通其余的七层楼,并不能连通中间那座北辰楼。要去往北辰楼,只能穿过各个楼的连廊从空中过去。但如果我们翻过围墙呢?”
所有人恍然大悟,原来就这么简单吗?
“我、我终于打赢了!”柳伏冲了过来说,“我跟你们讲,那个人他是东岛的暗卫!刚才我不小心把他的裤子扯了下来,看到他腿上有东岛暗卫的标志。”
“这个我们已经知道了。”云七说,“他们这些楼的楼主全都是东岛的暗卫。”
“你们刚才也扒了他们的裤子?”柳伏吃了一惊。
“好了,这都不重要。”柳相焦急的说,“走!咱们去救冬儿!”
“蒋开山!”
唐梨叫了蒋开山的名字,无需多言,蒋开山便从腰间抽出了开山斧,斧头横着劈了出去,围墙便一下子倒了一大片。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