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钱满仓一脸苍白,被蒋开山提溜着脖颈子一路上拖着走,也不知道遭了多少罪。
“你们这是干嘛?小心我去找我们城主告状。”钱满仓跌坐在地,万分委屈的说,“我睡得好好的,被你们提溜起来干什么呀?”
“这是你的宝箱?”唐梨用两根手指头拎着常欢的裤衩子问,“这是你的宝物?”
钱满仓在地上坐着,瞅了一眼那个裤衩子,突然脸红起来,不好意思的看着常欢。
“这是我收藏的宝物,这个东西可是我好不容易赢来的呢!”钱满仓美滋滋的说,“睡不着的时候我就起来摸两下,心情就会变好呢!”
“你这个变态!”常欢手指着钱满仓,躲到了唐梨身后。
“我才不信呢,!宝箱里头就这玩意儿?你倒是给我说!真正的宝物在哪里?”蒋开山显然是被这一趟乌龙给气的够呛,揪着钱满仓就是一顿揍。
“好了好了,别打了!”唐梨立马阻止说,“把他打坏了,明天出门他一身的伤,咱也没法跟柳城主交代呀!”
“别打了,别打了!其实我是云影派来的细作!”
“什么?”
大家都吃了一惊,就连飞鹰也吃了一惊。
“你居然是云影的细作?”唐梨惊呆了,“那你岂不是我的手下?”
“没错啊!”钱满仓委屈巴巴的说,“我在柳君这边卧底已经好多年了!没有功劳有苦劳啊!”
“那真的有宝箱吗?宝箱藏在哪里呀?”唐梨问道。
“真的有宝箱,大概这么大。”钱满仓比划了一下尺寸说,“宝箱是柳君亲自准备的,我也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据说他把宝箱藏在地下城最深处,连我们几个亲信都不知道在哪儿。”
“你不是细作吗?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我是云密人,再说我一个开钱庄的,跟柳君基本上合作的关系更多些。”钱满仓委屈的说,“柳君更加信任的是柳易和不了。柳易跟柳相一样是柳家旁支子弟,家境贫困被柳君所救,因此成为了柳君的心腹。不了则是水灾难民,六年前被柳君所救,对柳君似乎有情。”
“也就是说,你在他身边混了这么多年,还没有混成真正的亲信,对吧?”唐梨说,“那个柳君和那个胡不了才是柳君真正的亲信。”
钱满仓拼命点头。
“那你这个细作干的是够失败的!”唐梨鄙视道,“该不会心思都用在了裤衩子上吧?”
“哎呀,那都是个人爱好!”钱满仓又瞅了一眼常欢,脸红道,“我对常公子一片真心啊!绝对是真的,比金子还真!”
“那下一关的赌局是什么?”蒋开山看着钱满仓问道。
“哦,那我也不知道。”
“宗主,这家伙什么都不知道!”飞鹰委屈巴巴看的唐梨说,“都怪属下失职,这些细作也太无能了!”
“不过我倒是知道一点情报,第二个赌局好像我们城主还没有设计好,所以才把赌局的日期定在了后天。”为了挽回面子,钱满仓忙说,“宗主哇,咱们还有时间休息。呃,要不要我再去打探一下消息呢?”
“算了吧,你都被蒋开山打成猪头了,还是好好休息吧!”唐梨没好气的说,“说不定人家柳君早就看出你的身份了。”
钱满仓心虚的低下了头。
“好了,你们都回去睡吧!蒋开山,你把钱满仓带回去,好好休息吧!常欢、冬儿,你们应该也困了,明天早上睡到自然醒,用不着过来找我。飞鹰,你别蹲屋梁上了,也好好休息一晚吧!”
大家各自散去,唐梨也躺到了床上。
“那个宝箱里究竟藏着什么呢?”唐梨心中满是好奇。
用那个烟杆才能打开的宝箱,按照刚才钱满仓比划的尺寸来说,里面装的东西应该不少。是什么东西值得柳君这样严防死守,唐梨巴不得现在就知道。
算了,反正她迟早能知道的。唐梨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隔日,第二场赌局很快就开始了。
这次唐梨等人被带到一处独特的房间内,一进门,唐梨就惊呆了。
室内传出轻盈的水声,中央有一个六尺见方的池子,其中是沸腾的热水,还在咕咕冒着泡。
屋内完全被热气蒸腾着,进门就觉得说不出的闷。唐梨看着那池子有些纳闷,这是打算煮东西吃吗?
只见那个小侍女不了蹲在池子边上,手里拿着一个锅,还有一个大铁勺。她打了一个鸡蛋在铁勺里,把铁勺放在水面上,过了一会,只见那个鸡蛋竟然熟了。
这做饭的方法还有点儿独特呀,唐梨在一旁笑,难道不了没吃早饭吗?
“宗主,您看!”冬儿拉了拉唐梨,唐梨抬头,只见水池上方有一个玉白色的箱子。箱子用几根金丝悬吊在池子上空,用卡扣一根根卡的很紧。
这是在干嘛?唐梨真的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