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君!”
丞非撕心裂肺的喊着,泪水从他脸上落了下来。
他木然的拂去自己眼角的泪水,十几年了,他和柳君之间的关系究竟是怎样的?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纵然母蛊始终在沉睡,却也难以控制的影响着他。他只有看到母蛊沉睡才安心,却也总是控制不住的去接近柳君。子蛊对母蛊的依赖已经刻在他的骨子里,让他无法摆脱。
就像此时此刻,柳君死了,那他的死期也近了。
他爱柳君吗,他不知道。
但他只剩一条路了,一年之内,倘若不能实现,那等待他的——将是必死的结局。
他绝不会让柳君得逞,他会一直活在这世上!
丞非相信自己,他一定会活下去的。
……
“子蛊破体后丞非只剩半年的寿命,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唐梨抹去眼角的泪水说,“那家伙可不是等死的性格。”
“我想不到他还能做什么。”柳相的语气中带着恨意,“我要去为水灿灵和柳君报仇!”
柳易搂着柳君逐渐冰冷的尸体,他的眼神中满是悲痛,唐梨从他的眸子里看到了深深的爱意,或许此刻他的眼神,是柳君从来没有机会看到过的。
又或许柳君知道柳易的心意,但那又怎样呢?
不了抹去眼角的泪水,站起身,冲着唐梨行礼道:“宗主,我们城主藏起的那个宝箱,我知道它在哪儿,请您跟我来。”
对了,宝箱,那是柳君的托付。
不了带领着大家一路走到他们第二次进行赌约的那个房间。
“哎,这是我上次跟柳易一起掷骰子的地方。”常欢马上认了出来。
“宝箱在哪?”
“在这里。”不了看向那个水池说,“我们城主说,那个宝箱就在水池里,但他没告诉我该怎么打开它。”
唐梨走了过去。
她从怀里掏出了那根烟杆,静静的看了它好久好久。
就在一天前,这根烟杆仍然在它主人的手上。那双美丽的手就这样握紧纤细的烟杆,那么美,那么温柔。
他将烟杆递到唐梨手中的时候,眼神是那么执着。唐梨明白,这是他最后的牵挂。
柳君要托付的东西——就在这个水池中央。
唐梨看看那个水池,回忆着自己当初跳到水池中的感受,水温暖极了,就这样在她身边流淌。
等等,流淌?
唐梨拿着烟杆,便走到了水池中。
“宗主……”飞鹰叫了一声,唐梨做了手势,大家便全都安静下来,
唐梨感知着水流的方向,摸索着将烟杆烟嘴的那端插进水池边的一个槽口内。
只见水池咕噜噜的发出轻微的响声,在水池中间,一个石台慢慢升起。当石台完全升到水面上方之后,便咔的一声轻响,分成了两半。
而宝箱正躺在石台中央。
唐梨伸手摸了摸,发现宝箱还是干的,一点水都没有沾到,看来柳君为了保护这个宝箱付出了很大的努力。
“蒋开山!”唐梨回头吩咐道,“把这个宝箱搬到干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