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走不了路了!”常欢委屈巴巴的哭诉着,瞥了蒋开山一眼说,“不知道是谁答应说要保护我呢?”
说起这事,蒋开山也有点儿心虚,只得说:“好了,别说啦!我背你,行不?
蒋开山走过去,背向着常欢蹲下,常欢慢吞吞爬到蒋开山身上,搂住他的脖子,蒋开山一下子把他背了起来。
“飞鹰,咱们走。”
唐梨下了命令,飞鹰便举着火把往前走去,一路走一边将两侧的火把点燃。他们前方的路越走越宽敞,绕来绕去,终于到了一处密室。
“这个位置好像是我的云霄宫下方啊!”唐梨闭上眼睛,回忆着刚才行走的线路。
“这里好眼熟,我怎么觉得好像来过?”常欢突然这样说。
“瞎说,你怎么可能来过?”蒋开山说,“你该不会是做梦梦见了吧?”
“梦里确实见过,但我总觉得好像来过这里一样。”常欢这样说着,突然指着密室角落里一个箱子说,“那里面是不是藏了一只布老虎和一顶带兔子耳朵的帽子呀?”
大家都往密室角落里看去。这个密室已经很久没有人进去过,里面所有东西都积了很厚的灰,大体看去有床,有桌子,还有一些装饰品。地上放着小孩子用的推车、摇摇马以及一些泥人儿之类的小玩具。
唐梨指着角落里的箱子对飞鹰说:“打开看看。”
飞鹰打开之后,先是用手拎出了一只小布老虎,然后又拎出一顶带有兔子耳朵的帽子。
大家都看向常欢。
“很明显,我不是在做梦。”常欢挠挠头说,“我小时候确实是在这里住过。”
唐梨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
她之前问过内庭的女官,她们说常欢是五岁的时候被老宗主带回内庭的。可是按这样来算,常欢应该对这个地方没有记忆才对,而且老宗主常弘又是出于什么目的才把常欢养在密室里面的呢?
唐梨回忆起老宗主临终前的遗言,要不惜代价护常欢周全。那个时候唐梨只以为老宗主心疼自己的养子,见他什么都不会,怕他日后吃苦,才会这样叮嘱自己。现在想来,这或许并不是全部的原因。
常欢的身世一定十分特殊,老宗主必须先把他关在这里保护他,等他稍微长大一点才能让他出现在大家面前。常欢的父母究竟是什么人?究竟是怎样的交情才能让老宗主对他这样劳心费力?让他姓常,又将他这样养在自己身边。
大家都说常欢的母亲是一个青楼女子,那问题大概率便出在常欢的父亲身上。常欢的父亲究竟是什么人啊?无论是什么人,这个人一定和老宗主有着非常深的渊源,才能让老宗主做到这个地步。
唐梨转头看了看常欢,丞非要找的人极有可能就是常欢。但丞非找的是一个女子,常欢却是一个实打实的男人。
唐梨真的有些搞不懂了。
“这个密室还有个出口,”飞鹰指着一边说,“宗主,这边走。”
唐梨点了点头,便朝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沿着密道逐渐上行,慢慢爬上去,推开抵在密道上的木板,唐梨这才发现,这是云霄宫的一个偏殿。
真在她的住处上方啊!也就是说,老宗主所处的云霄宫原先是和常欢的住处相连的。
“听着,这个密道的事情,谁都不准说出去!”唐梨叮嘱大家。
“是……”大家都点了点头。
“尤其是你!不要乱说!”唐梨说着戳了戳常欢说,我们当中嘴巴最不严的就是你了。
“那能不能告诉云七呀?”常欢小声问道。
“最多只能告诉他一个,而且记住,除了他之外,绝对不许别人知道。”唐梨说,“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明白吗?”
“明白!”
见唐梨神色严肃,这次大家点头的姿势都认真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