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沢田纲吉再次拜访竹寿司,这一次是给山本刚捎来儿子的信封。
那位正在卸货的父亲热情地和路过的每一个人打招呼,昨天市场那边出现交接问题,所以并没有见到来过店里的沢田纲吉。
他看着一步一步朝他走来的少年:“呦!少年,是来找阿武的吗?不过可惜了,就连他老爸我从他回来后也只见过一面,可以先留下名字,等那小子回来后告诉他你来过。”
沢田纲吉同样笑着打招呼:“早上好,我是沢田纲吉。”
他的视线往旁边看过去,货车上是整整齐齐的箱子。
不过这个数量也太多了吧。
山本刚看出了少年的心思,哈哈大笑,看起来心情很好:“这些都是托阿武那些同事的福,这几天店里都是爆满的状态,那些人确实是很引人注目啊。”
他拍了拍旁边的货箱,里面大概是海产品。
后来,这位父亲看见递过来的信封上的名字,他才知道会错意了。
山本刚接过信封,抽出里面的内容,视线轻扫一遍后叹息。
“阿武还是这么别扭,想要回来的话就回来嘛,随时欢迎。”
沢田纲吉并不清楚里面的内容,那是山本武昨天费尽心思写出来的东西,里面大概都是关于自己父亲的吧。
他低下头小声说抱歉,这和当初一样,如果不是彭格列十代目牵束住山本武,那作为普通人,不,按照阿武的本事,应该是最棒的棒球运动员,应该是万众瞩目的冠军。
寿司店的老板并没有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作为年轻时杀人剑术的继承者,耳力自然不一般,他当然听到了那声抱歉的话语。
山本刚看着信封中来自儿子的关心,以及对于近况的说辞,并没有多问眼前这个前来送信的少年。
因为情况已经很明晰了,是为了重要的人吧。
杀人的剑终究有了要保护的人,山本武和老爹我年轻时候真像啊,不愧是我儿子。
不过这样就好,阿武那小子已经不会孤单了。
山本刚轻微点头,最后忍不住说道:“阿武就麻烦你照顾了。”
都说儿子和老爹最像的不仅仅是外貌,性格这种东西或许也会遗传。
山本刚从来都知道那个眼里灰寂的孩子是什么模样,那些带回来的奖状和金牌让其他人注视并仰望,虽然这种情况使得周身环绕着许多人。
但真实的情况是那孩子冷心冷血的态度比老爹年轻时还要过分。
那个时候的山本武眼中就像是成年人已经绝望的眼神一样,所以山本刚作为老爹还拉来了做法的团队给儿子驱邪,至此伪装笑容的少年开始正常的生活。
直到院里来了一只橘猫,那是一位大叔托山本刚给山本武的,递过来的还有一个纸张,似乎是猫咪的名字。
当时的山本刚还疑惑这个名字的奇怪,是个人类的名字啊。
上面好像是“沢田纲吉”这个名字。
或许是猫咪的可爱唤醒了山本武的童趣,那一天的父亲看到了自己儿子脸上最真实的笑容,就像是绝望中看到了希望一样。
后来的事情就是一天天看着山本武逗弄猫咪,并在嘴里叫着阿纲,就是突然有一天变成金枪鱼了,啊,这可真是奇怪。
啊,等会!山本刚手里搬着货物,突然想起刚刚那位少年介绍的名字,是沢田纲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