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场面是狱寺隼人一个人的喧哗,突然出现的咒灵叫嚷着山本武的错处,并向沢田纲吉发出请求。
银白色短发的成年人笑着:”十代目!请让我去把那个棒球笨蛋揍醒!”
刺耳的声音成为此地最显眼的存在,这副模样不就代表两个人的亲近吗?
山本武表面看不出情绪,但话里的咬牙切齿是个人都能听出来。
他背后的尾巴来回摇晃,清扫着地面:“这位朋友是哪里来的?阿纲认识吗?”
成年狱寺隼人在山本武眼中找不到任何熟悉的特征,银白色头发只想到那位穿着潮流的留学生狱寺隼人。
沢田纲吉的额头再次燃起火焰:“我当然认识,这位是狱寺隼人。”
山本武并不发表意见,不过是不相干的人。
后来,首领转移视线,对上突然出现的咒灵,面上出现一种割裂的表情,暂且可以称为欣慰吧。
因为少年对一个成年人露出欣慰的表情,这有些诡异。
沢田纲吉对狱寺隼人道:“隼人,请协助正一君完成接下来的内容吧,我会在这里拖住他。”
话语里的他肯定是山本武,狱寺隼人点点头,一脸严肃地观察着周围,在石头后面找到了入江正一。
一分钟后,现场只有了沢田纲吉和山本武,因为五条悟和夏油杰同样一脸好奇跟着入江正一离开了。
山本武在一旁等待着清场,一直安静等待中,直到其他人都离开这里后,他开口:“阿纲认识的朋友真的很多呢,不过接下来就是我们之间的回合吧。”
少年拔出剑来,对着沢田纲吉的方向比划。
“阿纲,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丢失的记忆变成了一个人内心的缺口,但并未丢失的情感只教会他如何争取,如何填补空白。
山本武从一开始就进入了迷宫中。
然后,附着在剑锋上的咒力卷起风浪,连同出现的水浪一起直冲首领,却在沢田纲吉半点没有理睬的目光中偏移,这一剑被特意滑空,没有伤害沢田纲吉分毫。
山本武的身体僵硬,半响后嗤笑出声:“阿纲是在看不起我吗?还是在担心我受伤?”
他颤抖的双手说明自己内心的波澜,和轻飘飘的话语对照,更像是一种逞强。
沢田纲吉皱着眉头,解释道:“我们两个打起来没有任何意义,我只需要你站在这里就可以了,而且阿武不会伤害我的,就像之前无数次那样。”
山本武静静站立在那里,抬眼便和那个人对视,沢田纲吉的暖色眼睛就像是神明一般悲悯,纯净的火焰像是美丽的……啊,是大空啊。
脑海中的一闪而过的词语让他恍然大悟,抬头看着天空,终于发现了两者的相同。
他也同样终于发现,自己无论怎么做都是徒劳,自己无法让沢田纲吉留下。
因为山本武无法用武力强迫对方,半点想要抬起手中剑的意识都没有。
而且沢田纲吉脸上那熟悉的坚决已经告诉他一切了,对方不会留下。
但这是为什么呢?
山本武最终低下头:“那阿纲……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不想要和我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