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辞远看到趴在水池玻璃壁上的艾落。
她好奇地打量着她,食指上那个不防水的,失去粘连性的大肥鸭创可贴,可怜地依附着。
林辞远,你的创可贴不防水,现在很疼。
这是模拟中,卸去伪装的艾落见到林辞远时说的第一句话。
林辞远决定这次不要再就此回复。
可是艾落没有再说这句话,她瞧着她,埋怨:“你干嘛不想见我,我还以为我们今天玩得很愉快。”
林辞远稍微意外后,释然了。
是啊,模拟只是模拟,当你在现实里做出不同的反应,艾落的表现又怎么不会变呢。
那些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只是虚拟。
现在的艾落只是看着她,金色眼眸溢出好奇。
林辞远心里情绪复杂,之后她说,“我怕麻烦。”
“哦。”艾落轻轻应了,她似乎对这样的林辞远没什么兴趣,“你的药液都没有作用。”
林辞远知道要怎么样才能治好她,但不能太轻易地表露出来,“如果你愿意让我看看你的伤势,我才能就此判断。”
她的神情与反应都表示着疏离与逃避。
艾落很快对她失去了兴趣。
在林辞远表示要直接用药液涂抹伤口时,艾落也没有埋怨她,而是轻轻应了下来。
当再次收到一笔款项,当夜就从这座别墅出来时,林辞远还有些恍然。
她打开光脑,再三检查两笔进账。
第一笔是翻倍的鳞片康复药液的款项,原本是17万9千零88块星币,张姐直接给她转了18万,反向抹零了。
第二笔是治疗费以及封口费,30万整。
林辞远数完后面的零,心满意足地收起光脑。
她嘴角勾起。
不管怎么说,今晚是赚大了!
林辞远心情不错,往外走去,看了看现在的时间,天色将亮不亮,快要到悬浮公交的始发时间了。
该赚赚该省省,林辞远决定去坐公交,在站点等一等就行了。
只不过,她走了没几步,就被一辆豪车逼停。
干什么呀?
有钱人这么不爱遵守交通规则的吗?
林辞远腹诽,真想直接撞上去,碰瓷一下。
很快,豪车的车窗降下。
林辞远往后退了两步,与驾驶座的人对视上。
扑通。
她的心脏迅速跳动,冒出做坏事的心虚,下意识想跑。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