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果子叫丹绿,在《游四洲实录》里记载过,摘下来的是红彤彤的,放在坛中用大米焖上几日,果子变成绿色了就能吃。”沈苒记得书中的内容。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沈苒有些不好意思的,“我觉得书中内容十分新奇,又抄备份,自然就背会了。”
在湅洲时,杜武通就没少听阮仓提起过这本书。往往在他们刚看到什么新奇的东西,阮仓立刻就会说在书中有提到过,如今又听沈苒说,对这本书越来越感兴趣。
“沈小兄弟,这本书能否借给我看看?常听你们说起这本书,真是包罗万象。”
“带我回到建阳,自会送到大人府中。”
——
庙会这中有一棵巨大的古树,树干粗壮,五人围着站了一圈,抬头仰望,树冠郁郁葱葱,树枝上绑着许多红色丝带迎风飘扬。
嘉宁:“上面还有字,应该是祈福用的。世人皆有所求啊,不如我们也求一个绑在树上如何?”
一人分到一根红丝带。
霁青:“那我希望天天陪在公子身边。”
阮仓:“我希望我的话被更多人看到,我要画出被世人称赞的伟大作品。”
杜武通:“我希望天下太平,百姓生活安康。”
沈苒微微侧头,望向嘉宁,小声诉说她的祈愿:“若此生有缘,就让我陪在她身边。”
嘉宁将丝带合于掌心,最后一个许愿:“那我就希望大家的愿望都能成真。”
庙会很大,阮超他们换了个地方进去游玩。
沈苒重新买一根长长的红丝带,缠绕在嘉宁垂下的发丝。
“听人说这丝带受过祝福,会给人带来好运。”
嘉宁:“回到建阳你有什么打算吗?”
嘉宁将发梢绕在指尖,一圈一圈的转着。眼神灵动,藏有爱意。
“宁儿,抱歉。”沈苒垂下的睫毛略微闪动几下。“我没有办法……”
嘉宁知道她话中的意思。“和以前一样即可,只是不要再躲避我了。”
沈苒轻轻贴近她的额头,“我知道会和你常常见面的。”
——
傍晚,众人返回船舱过夜。
船家一脸歉意的说:“对不住啊,全身不知怎么就破了个洞,正修着呢,最晚最晚明日傍晚就能上路了。你们看是接着坐我的船,还是说你们去换一个?”
“我们等等吧,尽快修好吧。”
杜武通放心不下船上的东西,夜里就睡在船舱内,嘉宁等人也嫌麻烦,没有换地方陪着他一起。
夜已深,嘉宁舍不得解开沈苒给她编的头发一遍又一遍的拿在手里抚摸。
等回到建阳,沈苒又要有太多的顾忌,不能像在外面这样子与她亲近,一想到这点,嘉宁就烦闷不已,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忽然一股迷香从轻纱窗飘来,嘉宁记得这股熟悉的味道。
那日在监牢上方点的就是这种迷香,药效很猛,只需一点即可让人昏睡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