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宁将长剑挡在身前,眼神游离在三人间,双方僵持不下。
忽然听到吱嘎一声,桅杆的声音,巨大的船帆迅速倒下,砸在众人间,掀起巨大的尘埃。
尘埃中忽有寒光一现,一把长剑猛然刺到面前,嘉宁被逼得连连后退,只退到无路可退,将心一横,侧身去躲,用剑去刺。
黑衣人的剑划破她肩头的同时,她也将长剑刺入对方腹中。
黑衣人顿时失去力气,压在她身上,栏杆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一下子断裂开来,两人跌入湖中。
“嘉宁!!”
沈苒想去抓她,已经来不及,回身去看那个两个黑衣人已经逃走。
她跳入河中,黑暗中,她寻找嘉宁的方向,伸手去捉去不落空。
嘉宁的发丝散开,缠绕在沈苒伸出的手。
沈苒下潜,游到她的身旁,拦腰将她抱起,带她浮出水面。
上岸后,嘉宁躺在她怀中,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咳咳咳。第一次与人交手,打成这样如何,我厉害吗?”
“抱歉,是我没保护好你,让你受伤。”沈苒小心翼翼揭开划破的衣服,察看她肩上的伤。
“小伤而已。嘶——”嘉宁活动一下肩膀,牵扯到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还好,也没有很痛。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嘉宁抬手替她摸去脸上的水,发现那条丝带将两人的手腕绑到一起。不禁笑了出来,“你瞧这红线将我们绑到一块了。”
……
回到船舱
杜武通已经将阮仓和霁青叫醒,见嘉宁二人回来,上前说道:“这些人明显是冲我来的,连累郡主受伤。”
嘉宁的伤口,沈苒用红丝带系简单包扎,暂且止住血。
“杜大人,此地不宜久留,我们换一条船,尽快出发。”
杜武通点点头,“可惜船家跟着我们倒霉,好好一艘船变成这样。”
嘉宁掏出银子给他:“杜大人拿去赔偿他们,我们几个凑一凑,够他买一艘新船的。”
杜武通和阮仓面露难色,他俩兜比脸还干净,剩下的点钱,除路费以外也就够日常吃喝的,哪有的多余钱财赔偿。最后还是沈苒又掏出几张银票,两人凑钱给杜武通,由他转交给船家。
更换船只后,与其他行人挤在一起,不得不更加警惕。众人挤在一间房休息,将唯一的床铺谦让给嘉宁。中间摆上晾衣服的架子,用于遮挡。
非必要情况下,杜武通不会离开这间屋子,一连几日都相安无事。
杜武通:“唉,马上就要到建阳。你歇会吧,今晚我来值夜。”
嘉宁:“也不能掉以轻心,你老实待在屋里。”
无风无波的夜里,船速越来越慢,停在河中,一切都静悄悄的,倦怠的行人打翻烛台,火势迅速蔓延,滚滚浓烟升腾。
“着火了着火了!”
有人哭喊,有人四处逃窜,有人急着灭火。
杜武通抱着布包,四处张望,逃出房门怕有人暗杀,弃船逃跑,包中物品又不能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