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你玩儿啊。”嘉宁上前握住他的手腕,拖着就要往外走。“这地方太小,我们出去玩。”
这一下快把云喜急死,又不敢上手拉开,只能原地跺脚,双手祈求似的乱摆,“郡主,快松手啊。”
宋嘉淮推开她,揉揉腕子。“玩什么?不会又要去天牢打我吧?”
“你这是想哪去了?”嘉宁解释道:“不去天牢,就换个开阔的地方,你这院子里花花草草的,弄坏多不好,我不打你,你打我好吧。”
宋嘉淮抬头摸摸自己的额头,又摸摸嘉宁的额头,“我打你啊?妹,你南下被人伤着脑袋嘛”
嘉宁挪开他的手,“不是,我想找人切磋,我也想啊,整个建阳只有你的武功最好,就来找你。”
宋嘉淮很是受用,他一向喜欢被人吹捧,立刻就飘飘然。
“那是当然。等我换身衣服带你去演武场。”
演武场
宋嘉淮将头发梳起,同样换上轻便的衣服,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外加一层盔甲,全无平日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嘉宁换上盔甲,有些不适应,感觉活动都受限,轮轮胳膊,撑撑腰。
宋嘉淮见她这样觉得好笑“你这样还怎么和我打?”
“我能不穿吗?感觉好不舒服。”
“刀剑无眼,可别受伤再赖上我。”
嘉宁猜对一件事,宋嘉淮根本就不会让着她,出招又快又狠。
一场比试下来,若不是有盔甲护着,早不知受多少伤。
宋嘉淮得意忘形,“怎么样?我厉害吧。若我换长枪跟你打,你连我的身都近不了。”
嘉宁不得不承认。“你自幼习武确实厉害,我心服口服。”
宋嘉淮一个箭步窜到她身前。“刚才风太大,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我说……”嘉宁一字一顿,“你厚颜无耻,接招吧!”
宋嘉淮没防备,连连后退几步跌坐在地上。“玩赖是吧?”
“切,这叫兵不厌诈。”嘉宁去拉他起来。“休息一会,我们再打。”
“累,不和你打。”宋嘉淮边说边脱盔甲,“我带你看个厉害的。”
嘉宁也将盔甲解下,“什么东西?”
“火铳,可听说过。我有一把带你开开眼。”
来的时候,宋嘉淮就让云喜悄带着,一挥手,云喜将火铳拿来。
宋嘉淮边填充火药,边对着嘉宁比划,用嘴说一声,“砰。”
嘉宁不明所以,见他挥手让自己起开,往旁边挪了两下。
嘭——!!
她刚才所在位置的那个靶子应声碎裂。
宋嘉淮吹吹发烫的膛口,故意摆出一个帅气的姿势,对嘉宁挑挑眉。
“怎么样?威力大不大?”
嘉宁捡起地上的碎片仔细端详。“威力不错,可你还要填充火药,近战不方便,当做暗器也太明显。”
宋嘉淮撇撇嘴。“哪来那么多话,威力大就好,你要不要试试?”
宋嘉淮将火铳递到她面前,见她伸手要拿,又收回来。“要也不给,皇爷爷让三叔管火药库,你跟三叔要去。”
嘉宁才不上当,“这些都应该登记在册吧,你这把是哪来的?”
宋嘉淮心虚道:“皇爷爷让我我跟着三叔学习。我也想改进一下武器,提高战斗力,随手拿一把也不奇怪吧。今天都到这儿吧,走吧,走吧,我烦了,要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