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娘曾教我认识这些星星,那一颗是北极星,那一颗是紫薇星。你瞧那颗最亮的,我阿娘说那是在我出生后,它才变亮的。”
沈苒:“那这颗星星就代表你的存在。”
嘉宁:“那我也找一个代表你。”
秋风送凉,二人数着满天繁星,相互打闹。
——
在正式行过拜师礼后,寨主收嘉宁和沈苒为徒。
将二人带到河边,河中石块儿颇多,站在上面才发觉,好似是故意布置成这样子。
寨主站在站在石头上,气定神闲,“玉荣说你二人是从瀑布爬上来的,想来多少有些底子,我们就在这儿比试一下,你二人同时向我出招。谁若跌入水中便是输,动手吧。”
嘉宁快速扫视和石块的位置,将它们记下。
寨主:“怎么还不出招?在想什么?”
嘉宁担心石块儿湿滑,粘不稳,又不知寨主的实力,更没有赤手空拳跟人打过架。
经不住寨主的催促,脚尖轻点,施展轻功,跃到寨主身前的石头上,一掌打向她的肩膀。
寨主一个侧身,让她扑空,并给她一记肘击。
嘉宁本意是为试探她的实力,离开快速后退,拉开距离。
这时,沈苒接上,趁其不备偷袭。
寨主轻飘飘躲开后,照着沈苒后背就是一巴掌。
嘉宁一把将沈苒拉过来,二人站在同一块石头上,没等站稳,寨主就跃过来,二人只好各自躲开。
嘉宁想起陈照生的身法,轻盈而又迅速,不以蛮力相比,立刻调整好气息,再次出招。
如流水遇顽石,绕开其阻扰,将其包围。
“苒苒,不要硬拼,我们躲着点。”
三人又过了几招,嘉宁与沈苒能勉强躲过,寨主没空再陪她们继续闹下去,出手就让二人打落水中。
“倒是有股机灵劲,可惜武功不高是没用的。从最基本的学起吧,每日在河中石块奔走,若能追上我的速度,再教你们下一招。”
接下来几天,嘉宁和沈苒都在练习石上奔跑,好不容易快赶上。寨主又给她们俩加上负重,只能再提高速度和力量,从头开始。
闲来无事,嘉宁弄了根竹竿,削尖一头,在河中叉鱼。
“苒苒,我又中一条。”嘉宁拔起竹竿,将刺上的鱼甩向空中。
沈苒应声跃起,将鱼收入鱼篓中。
二人玩也似地练功,一天下来能抓到不少,吃不完就送给寨子里其她人。
一到饭点,整个寨子都飘着鱼香味,惹得山里的野猫在寨子门口四处徘徊,不肯离去。
嘉宁跟正在河边浣洗衣服的玉荣打招呼,手里还拎着刚抓到的鱼。
玉荣生怕她又要给自己,连忙开口拒绝:“你可别再给我,我都连吃好几天了,你不如将它们晒干,拿到山下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