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苒收拾行李,嘉宁从后面环抱住她,将脸颊贴在她的肩头。
“你一定要回来,不能丢下我一个人。还有哦,一定要和你爹说,我可以嫁给你的。”
沈苒转过身,将她圈入怀中,亲亲她的额头。
“我会回来的,在这好好待着。若你不会用灶,请人来帮忙,柴火我都砍好了,水缸里也装满水。照顾好自己,练武的时候要小心,别受伤。晚上不要踹被子,可没人再给你掖被角……”
“知道了。”她这样絮絮叨叨弄的嘉宁都不好意思,“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次日,嘉宁送沈苒下山,吹响骨哨。小矮马领着另一匹马儿寻声而来。
“好马儿。”嘉宁摸摸小矮马的鬃毛。
沈苒牵过另一匹,“宁儿,我很快就回来”
目送沈苒离开,嘉宁迅速折返,找到寨主。
“师傅,徒儿近日进步不少,劳烦您再与徒儿比试一遍。”
寨主应下她的请求。
二人来到河中。
卸去负重后,嘉宁勉强能跟上寨主的速度,在铤而走险连跳两块石头后,率先跳到最后一块。
“师傅,现在可以教徒儿别的了吧?”
“那就接招吧。”
寨主与她在河中打斗,经几日的训练,嘉宁已经能够看清她的招式。
“有进步,但还差点。”寨主没停手,继续攻击
“师傅,徒儿有急事,有什么法子能够快速学会呀?”
“我说过,你若学不好,不会放你走的。”
“苒苒的父亲以为她与我私奔,她独自一人回去了,我实在不放心。”
嘉宁一面防守,一面解释,很是吃力,想要拉开距离稍作喘息,寨主出招的速度却越来越快,力度更狠。
“我这儿终究不是尼姑庵,不能叫人看破红尘,不受世俗枷锁的禁锢。她既然已经回去,父命难为,你还在奢望什么,你以为她还会回来找你吗?”
“那我去找她。”
“找到又能如何?是你娶她,还是她娶你?她倒是有个男人的身份可以做掩护,可笑。”
寨主一掌将她打落水中。
嘉宁呛咳几声,从水中狼狈的站起来。
“如果可以,我愿意娶她,我与她谁都不想改变女子身份。只是她有太多的难处,背负太多。
生在凡尘中,难免会有与其他人的牵连,有牵连便会有束缚,有顾忌。又有几个人能够做到舍弃掉父母恩情,与心爱之人私奔。”
“闭嘴!” 寨主突然愤怒地吼道:“你们做不到,有人能做到,反倒让你说叫起我来了。”
“徒儿不敢。”嘉宁跪求认错。
“寨主,我回来了。”一身黑衣,戴着斗笠的沛华悄声来到寨主身边。
寨主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平复心情。“回来便好。”转头又对嘉宁说,“起来吧!”
嘉宁固执地跪在水里。
“师傅,徒儿要去找她。”
寨主一把将她拉起,“沛华,你来与她比武,不必手下留情。”
“是。”
沛华眼神一凛,毫无征兆地出手,将嘉宁打得连连后退。
与寨主的距离渐渐拉开,沛华突然轻声说:“你真是一个令人讨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