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剑尖精准地刺入咽喉,又闪电般拔出。双刺杀手双目圆睁,手中分水刺“哐当”落地,双手徒劳地捂住喷血的脖颈,嗬嗬两声,仰面倒下。
解决一个!迟晏剑势不停,身形旋转,长剑划出一道圆弧,横扫向因挡锤而身形不稳的弯刀杀手下盘!弯刀杀手仓促间跃起闪避,却将胸腹空门暴露!
迟晏仿佛早有所料,横扫的长剑陡然上撩,变招之快,令人目不暇接!
“嗤——!”
剑锋自下而上,划过弯刀杀手的胸腹,切开坚韧的水靠,带出一溜血珠!弯刀杀手惨叫一声,踉跄后退,手中弯刀再也握持不住,当啷坠地。
最后那名链子锤杀手见两名同伴顷刻间一死一重伤,心胆俱裂,再无战意,竟虚晃一锤,转身就想从破窗处逃走!
“留下!”迟晏冷喝一声,左手一直扣着的最后一枚铁胆激射而出,正中对方腿弯!
“噗通!”链子锤杀手腿弯一麻,跪倒在地。他还想挣扎,迟晏的长剑已经轻轻点在了他的后颈要穴上,冰冷刺骨。
“再动,死。”迟晏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链子锤杀手浑身一僵,顿时不敢动弹。
书房内,打斗声平息。只有外面哗哗的雨声,和室内粗重不一的喘息。
迟晏持剑而立,气息平稳,除了衣袍因激烈运动略显凌乱,竟无丝毫伤痕。灯光下,他面容沉静,唯有眼神锐利如刀,扫过地上的一死两伤。
“老爷!您没事吧?”陈老仆从书架后冲出,看到迟晏完好无损,三名凶徒已然伏诛或被制,又惊又喜。
“无妨。”迟晏收回长剑,对陈老仆道,“快,叫张虎他们进来。把这个活口绑结实,分开看押,别让他死了,我有话要问。地上这个受伤的,也看管起来。”
陈老仆连忙应声,从侧门匆匆跑去前院叫人。
迟晏走到那名被剑锋所伤的弯刀杀手身边,此人胸腹受伤不轻,但未致命,正痛苦呻吟。迟晏蹲下身,扯下他的面巾,露出一张陌生而凶悍的脸。
“谁派你们来的?是不是严松的人?”迟晏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那杀手眼神闪烁,咬牙不语。
迟晏也不着急,只是指尖在他伤口附近轻轻一点,一股暗劲透入。
“啊——!”弯刀杀手顿时感觉伤口处的剧痛放大了十倍不止,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同时攒刺,忍不住发出凄厉的惨叫。
“说,或者,继续。”迟晏的声音依旧平静。
“是……是严大人……户部严侍郎……让我们来的!说……说只要取了你的性命,重重有赏!我们……我们只是拿钱办事!”剧痛之下,杀手再也坚持不住,嘶声喊道。
果然是他!户部右侍郎严松!迟晏眼中寒意更盛。他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不再理会这痛苦呻吟的杀手,起身走到窗边。
张虎带着人急匆匆赶到,看到书房内的情景,既为迟晏安然无恙而松了口气,又为这惨烈的刺杀现场而怒火中烧。
“大人!您受惊了!”张虎抱拳道,随即狠狠瞪向被制住的杀手,“这些狗贼!卑职这就把他们押下去,严刑拷打!”
“嗯。”迟晏点点头,“分开审,仔细问,看看能不能挖出他们在石埭还有没有其他同党,或者与胡三爷、吴良等人的具体联系。另外,加强县衙守备,尤其是后宅。对手一击不成,难保不会有后续动作。”
“是!”张虎领命,立刻指挥手下将一死两伤三名杀手处理带走,并安排人手清理现场、加强巡逻。
迟晏站在破碎的窗边,望着外面连绵的雨幕。夜风带着湿气和淡淡的血腥味吹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