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单手搂住往他怀里钻的谢扶摇,另一手撑起半边身子看向门口,明知故问:“王爷有什么事情吗?”
看着陈北娇妻在怀,结合今天自己的悲惨遭遇,楚云恨得牙痒痒,“当然有事!”
“喏,这是皇兄给你的圣旨!”
“具体的,本王就不宣读了,你自己看!”
说完,将圣旨拍进跟上来的张贵怀里,楚云就气冲冲地离开院子。
目送楚云走后,陈北才没好气地低头说道:“行了,别演了,人都走远了。”
谢扶摇咬着嘴唇,脸红如血,“义父,你晚上睡觉怎么还随身佩戴暗器?”
这话,算是给足了陈北这位铁城侯面子,她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当然知道顶着她的暗器是什么。
但饶是如此,陈北一张老脸还是臊得通红,却故作正经对着张贵招招手,“拿来!”
双手捧着圣旨,张贵低着头,小步迈入,憋笑难受。
将圣旨移交好,他逃似的离开房间,慢一点,怕是要被陈北灭口。
稍微离远了些,并未下床,靠在床头的陈北,展开圣旨仔细看了看。
谢扶摇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脸,才好不容易将红润的脸色消减下去,凑了上来一起看着。
看着看着,又贴在了陈北的胸口,还是故意的。
陈北坐怀不乱,皱着眉头,问身边的人,“你怎么看这道旨意?”
谢扶摇道:“监斩官不是一个好差事,楚风这是要看义父和那些死士两败俱伤,他好出来坐收渔翁之利。”
“这个楚风,要改变对义父的态度了。”
陈北点点头,表示赞同。
今夜以前,不管陈北怎么做,楚风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这道圣旨,明明白白地告诉陈北,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要不然,真的会死。
“义父,咱们该怎么办?”谢扶摇问道。
合上圣旨,陈北平静地说道:“还能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何尝不是咱们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