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两女异口同声。
“废帝!”
陈北道。
这一次去金陵。
萧玦一直被关在封闭的马车里。
跟着一起去,现在又跟着一起回。
他们要是不说,根本不会有人知道萧玦在。
原本,是打算把萧玦当成王牌使用,没想到,压根没用上萧玦这张牌。
“他啊…”
谢扶摇叹了一声,“说起来,也真是够可怜的,当傀儡皇帝当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一天是自由的,往后的结果也不会好,肯定还要被女帝关起来,不见天日,直到死去。”
谢扶摇在感慨萧玦命运的悲惨,武红鸾却又不同意见。
她轻启红唇,说道:“有什么可怜的?就算是可怜,也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我爹还在世时,他明明能联合我爹一帮重臣,收拾了奸相沈鹿,可他偏不,偏要看着我爹和沈鹿斗得两败俱伤,想坐收渔翁之利。”
“我爹死了,就是他害死的,不止于此,他还想继续当他的皇帝,在洛阳更是他咎由自取,落得如今这个下场,谁也不怨!”
如果可以,武红鸾真想一刀杀了萧玦,以解心头之恨。
一路聊着天,很快入城,直接去了王府。
收拾一番,谢扶摇在偏厅见到喝茶的陈北,“义父准备什么时候回太安城?我和义父一起去,蜀州的事情,我刚才都交代好了,不会出现问题。”
蜀州闭塞,再乱也不会乱到哪里去,前几年,夜郎倒是叛乱了一回,不过被谢扶摇领兵杀的血流成河,如今乖的像鹌鹑一样。
谢扶摇接下来几年就算不在蜀州,蜀州也不会出任何问题。
她打定主意了,以后陈北去哪她就去哪,她也该过过相夫教子的生活了。
“真要和我一起回去?”
“你父王留给你的基业不要了?”
“谢家的根,在蜀州!”
陈北放下茶杯,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