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红鸾道:“还能为什么,憋的难受呗。”
这一来一回,萧玦被藏的严严实实,楚国那边的人压根没发现萧玦去过金陵,萧玦整日待在一个密封的车厢里,吃喝拉撒都在里面,是个人都快被憋疯了。
很快,萧玦被带了过来。
过来时,萧玦一脸的不高兴。
身上明显还有味道,没有洗干净。
两女都是掩掩袖子,满是嫌弃。
过来后,萧玦没有一点自觉。
直接自己找位置坐了下去。
“陛下找我何事?”
陈北坐在椅子上,故意问道。
萧玦狠狠拧着眉,盯着陈北,“陛下?在你心里还有我这个陛下吗?”
陈北实话实说,“确实没有,在臣的心里,只有女帝一位陛下!”
萧玦更气了,可无可奈何,谁让他现在没有一点实力。
陈北想捏死他,犹如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而且根本不会有人在意他的死活。
“废话少说。”
萧玦挥袖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将我整日困于车厢,和屎尿同住,你这是在折磨我吗?”
武红鸾冷哼,“这样折磨你,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谢扶摇在旁点点头,表示附和。
“男人说话,女人插什么嘴。”萧玦拍着桌子道。
武红鸾顿时来了兴趣,微微挺着身子,道:“你萧玦还算一个男人?哎呦喂,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怎么听说,在洛阳,你过得还不如一个女人,哦不对,你还把自己的女人送给别的男人,求得一线生机。”
陈北没有打断武红鸾,萧玦害死了武定山,武红鸾没有直接杀了萧玦,已经够仁慈了。
现在说句话怎么了?说再多,萧玦也得听着,乖乖受着。
“对,你还不如一个女人!”谢扶摇帮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