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本来就有眼泪不听话地在你眼眶里打转。
现在被稍微一刺激,就扑簌簌地流下来了。
禅院直哉好像非常嫌恶你这副样子,很不爽快地移开视线。
注意到了什么,再移回来的时候,眼中的恶意更加深沉。
他饶有兴致地摸着你的左边耳朵:“一级咒具‘金玉蝉’,虽然只有一片翅膀,但也是难得的东西,看来悟君还挺宝贝你的。”
金玉蝉本来有四片翅膀,其中一片被你给了诸伏景光,你骗悟大人说是不小心被咒灵吞掉了。剩下两片和脊骨最近被悟大人要走,你正好嫌平时训练要摘摘带带很麻烦,甚至恨不得他把最后一片都拿走。
禅院直哉摆弄着耳饰:“你叫什么??”
他虽然管悟大人叫“悟君”,但你感觉他不是很喜欢悟大人。
关系不是很好。
你直觉不能被他发现你的身份。
“节子。”
“你以为我不知道悟君身边女仆长的名字吗。”
他不爽你竟敢骗他,掐着你脸的手更用力,感觉就要掐出血。
你这下是真的有点后悔了。
不该这么没有警惕心,只带一两样咒具咒物,随随便便就跑出来的。
你这几年大部分时间都在宗家宅邸。
悟大人虽然管你管得很严,老是莫名其妙生气,但是不会真的打你罚你。
唯一出去过那么一趟,仗着自己是有装备的咒术师也没感到害怕。
甚至可以随意挥洒小心思,把他们全都当成小饼干看待。
像是真空中的人,接触不到什么真正的恶意。
感觉自己回到了很小的时候,还在族学。
随便什么人都能欺负你,没有人会救你,不知道有多无助可怜。
但是你那时候总是很饿,没什么脑子,现在你有点知道害怕了。
但又实在不敢说自己名字。
禅院直哉知道小早川女仆长,说不定也知道侍从的名字。
如果他跟悟大人关系不好。
欺负侍从可比欺负女仆要有趣多了。
禅院直哉稍微舒展了下身体,从耳朵抚摸到你的下巴:“这么不愿意说,难不成你是怕被悟君发现?”
你不明显地抖了一下。
他笑意扩大:“那你最开始就不该从客院跑出来,普普通通的小女仆,随便落到哪个家系的人手里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他从你的下巴往下,触碰和脖颈连接的那片皮肤。
看到了什么,笑容变得古怪:“哎呀,居然还有这么大一片淤青,难不成悟君居然不是很喜欢你,随便别人欺负你?也是,你虽然长得不算难看,但这副畏畏缩缩、令人作呕的恶心样子,他那种眼高于顶的人确实看不上。”
京都腔像是毒舌的信子,舔在你脖颈上。
禅院直哉好像想到了什么好主意:“正好我还一个侧室都没有,看你这副可怜样,要不然我去跟悟君说,把你要过来怎么样?”
说着同情的话。